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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(4/6)

望,却是让他再度低吼,重重地吻得她几窒息了。

嘴不再是自己的,也不再是自己的,她唯一能的,就是放松自己,被动地迎向他的吻,缠方寸之间,她的心扬起,仿佛由他引领着,带她穿越了霾雨云,来到了朗朗蓝天之上。

长吻几乎难以停歇,直至缠绵的吻得累了,犹停留在彼此的上,绵密下绝地细吻着。

“为什么…回来…”她微微气,无力地呢喃

“我回来,是因为我想你。”他轻轻咬她的

“吓?!”麻麻的,原来他是想回来吃她吗?

“我也需要你。”

“咦?”不必吧,他什么都有了。

“豆豆,我你。”

大雨倾盆而下,大江奔不止,天地万依然正常运行,但她的心,停了。

雨声狂骤,涛声澎湃,她的心,好静,好静,静得像是一泓潭,他的话是一颗石,往里投掷最响亮的一圈涟漪。

四目相对,他的里有她,她的里也有他,她的仍留有他的男气味,那么刚,那么霸气,她完完全全了他的气息里…

突然之间,她拿起右手指,嘴里用力咬一

“你什么?!”他急忙拉开她的手。

“不痛,一定是在作梦。”她困惑地摇摇,又抓来底的那只大掌,照样吃了他的指,用力咬下。

“唔…”真是有够不温柔了,他痛得龇牙咧嘴,急忙虎逃生,给她看,吼:“别咬我的指,痛的是我!”

“可是…”她呆呆地看着他指上的齿痕。

一定是作梦了。她举起手,仰脸抚向近在咫尺的俊颜,拿手指划着他黑的眉受他眉骨的廓;再他的鼻,摇了摇,嗯,有呼,是活生生的人没错:指再往下,住了那缓缓扬起角的,他吐了一气,走她依然游移不定的指

一定是作梦了。不然她这样欺负木,他怎么不生气?她再痴痴地抚向他的脸颊,刺刺的,这是男人的胡,也许早上才刮净的,她还可以看到一的须,她想到了曾跟他争辩过女人不长胡的事,不觉逸了一抹微笑。

一定是作梦了。她再大胆往下摸,过他糙的下,溜过他的颈,扯住他透的衣裳,雨这么大,都拧来了,他脱了那又保又亮的朝服,只穿着中衣,会不会冷啊?

她心一凝,明知逃不开兜淋下的大雨,她还是为他拉拢衣襟,怕他冷着了…

衣衫拉掩之间,她视线僵住,无法移开挂在他前的香包。

“这个?”她直了,扯那枚被他赢走的香包;这是她的手工,她不会认错的,她的手微抖,颤声问:“你、你不是扔到茅坑里了?”

“舍不得。”

一定是作梦了。他喜她喜吃的藕粉糕,他舍不得丢掉她亲手的香包,还贴挂在他的颈间…它这样贴着他的膛有多久了?

“豆豆,你不是作梦。”他握住她那双怀疑的小手,柔声:“是我,端木骥,我在你的边。”

“阿骥…”她的泪涌,哽咽难言。

雨好冷,他的手好,他的度传到她的心底和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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