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动的她。

“好了，不痛了。”他将她抱起放在大上，好让她摔疼的有个绵绵的舒适椅垫，再搂她怀，声安：“都没事了，别怕。”

抱着小太后，望着满地狼藉，听到自己嘴里吐令他都要起疙瘩的安言语，端木骥只觉得这一切荒谬至极，令他啼笑皆非。

难这年辅政王爷还得兼皇太后的妈吗？

然而，怀里人儿仍在轻轻颤抖，脸也压在他前哭泣，既是温香玉，亦是我见犹怜，他不觉将她搂得更靠近自己，伸手轻拍她的背。

鼻间漫溢着她的发香，那是他所熟悉的莲清香，气味一如那个小巧的香包，淡柔的，轻盈的，若有似无，缈然且抓不住的。

此刻，他不但抓住了这气味，甚至可以埋首于整个香气氛围里尽情闻，任那清香不绝如缕地钻他的五脏六腑里，彻底涤清了他两个月以来的烦躁不安。

手指里过她丝缎般的柔顺长发，他心也涌起一抹柔意。

“还哭呀？”但他还是改不了那凉凉的语气，笑；“你又没断手断脚，嘛哭得这么伤心？”

“呜，我怕见不到爹了…”她哽咽着，很压抑地啜泣：“爹很疼我，我死了他会伤心的。”

“老祖宗福大命大，死不了的。”

“呜，我不想死啊，我才不要跟老皇帝埋在一起。”

端木骥心中一凛，猛然睁，这才发现自己脸颊竟然贴在她的，仿若亲吻她的发…差就吻到她额了。

他陡然直起，僵地将她推开一尺，但仍让她坐在大上。

一切到此为止。他不会再逗她，也不会再见她。

他收敛起里的柔光，抿住了嘴角。

“启禀皇太后，如果没事的话，臣要走了。”

“呜？”谈豆豆让他推开，神识犹恍恍惚惚的。

不是还靠着一个温的枕吗？怎么不让她靠了？她扁了扁嘴，还想倒下去，却让一无情的力量给推了开来。

她抬起泪眸，见到的是一张冰冷僵的脸孔，那见了她就会扬起的嘴角抿住，好似不想说话，总是充满笑谑意味的毒龙潭也成了一潭死，完全不和她的视线接。

他推开她？她茫然张望，视线从七八糟的地面移回那张绷得可以打鼓的俊脸。好奇怪喔，为什么他们会坐得如此靠近？近到她都可以数清他下的须了。

吓！她猛然往后一跌，着地，上痛得龇牙咧嘴。

痛得好！她总算清醒了。

天！她一定是摔昏了，否则怎会像个孩似地坐在他的大上，还糊里糊涂地跟他哭诉她也不记得的话！喝！他早该推开她了，就算他不推，她也会奋不顾开他的。

可为何…他那急划清两人界线的推离力让她觉得很难堪呢？就像那日在骑场上，他刻意丢下帕，漠视她的好意，她只能独自承受这份被排斥的孤凄之…

她还求什么？她又童一望什么？她只能无无求，锁自己的心。

“臣告辞。”端木骥迅速起。

“这些书怎么办？”谈豆豆抬起，着急问。

“太后损毁藏书楼的典籍，臣也不知该怎么办。”

“书破了，得找来明的补书匠。书架倒了，也要重新钉好。”

“请太后传唤内官监的总太监，他会想办法找工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