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你来我往的枪剑，那还真稀奇；不过，舒舒服服泡着温泉的程思婕，只是笑了笑，没接腔。

秉着浴袍、坐在旁边石椅上的罗可茵听到这里，嗤的一声笑来。“思婕，你不要理她，她只是想把昨天买的防晒隔离霜找机会拿给你而已。”

“胡说，才不是。”

“明明就帮思婕买了，还特地带到山上来，难我冤枉你？”

“我…你讲。”要不是泡在温泉里，赵湘柔大概已经跺脚了。“明明是你拖我来的，我才没有想来！”

旁好友斗着嘴，程思婕还是没有回应，笑容淡淡的、远远的，有如雾气一样。

她的抑郁萦绕不去，谁都看得来，所以，两个好友才会是凑空档，把她挟持到山上来洗温泉。这曾经是最有效的疗伤法，不遇到什么鸟事，泡个温泉之后，好像烦恼都洗涤净了，褪去一层，又是全新的自己。

只不过这一次…

敲门声轻响，有人推开落地窗走来。是饭店的服务人员，非常恭敬地送来了银制冰桶，里面着香槟，还有各致心，甚至，还有一碗腾腾的加丝面。

“啊，我的面来了！”罗可茵上起去接。“谢谢谢谢，我饿好久了。”

“泡温泉、喝香槟还吃丝面，罗可茵，你真是够了。”赵湘柔安服务生。“谢谢。你们小涸其张吧？辛苦了。”

斑级温泉饭店当然服务周到，不过，周到成这样，也真是太夸张了。原因无它，只因为这家温泉旅馆就是罗家开的。罗可茵是名副其实的大小。程思婕她们每次来，总是能沾罗可茵的光，享受最级的招待，玩得很尽兴又放松的回去。

但今天，她却怎么也无法放松享受。啜饮冰凉甜的香槟，不知味；直到闻到香的丝面香气时，麻木的她，突然一阵心酸。

都是那个人害的。要不是一开始用勾引她，她现在也不会这样，一闻到香气，就想到以前的甜，害得她现在再也没办法好好享受了。

背转，她不想多看，仰喝了一大香槟。

这香槟真好，又香又甜，一，接一…

“程思婕！你在什么？！”

惊叫声响起的时候，程思婕已经把自己手上的酒喝完，又顺便喝掉了赵湘柔的，也开始了。

呃，泡温泉不该喝酒的吧？真糟糕。

“平常凶的，结果一跟男友吵架，就只会躲在这里喝闷酒？！”赵湘柔走她手中已经空了的酒杯，斥：“没息！”

“不要骂她啦，她心情已经够不好了。”程思婕听着罗可茵温柔敦厚的嗓音响着，然后是赵湘柔的驳斥声。

好友们的斗嘴声，似乎近在耳边，又越来越远…

程思婕觉得好重，脆趴在观音石砌成的池边，意识慢慢的像是沉了池底，迷茫混沌。

等她迷迷糊糊中重新恢复意识时，已经被拉上池畔。她费力地睁开，看见两位好友着急又心痛地盯着她。

“思婕？思婕？”罗可茵轻拍着她的脸颊。“你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。我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