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这话也讲得太…太直接了！

“你不要以为我夸张。你有听过一个男生帮妈妈、妹妹洗内衣、床单、买卫生用品的吗？上课上到一半被广播叫到训导，因为妈妈忘了带钥匙，打电话到学校要儿回家开门？这些都是在他三时发生的，还是他妈妈自己当笑话讲，我们才知；要不然，阿郎那个个，就算累到死也不会开。”勇的纪老板很豪迈地叹了一长气。“所以，他本不可能喜普通的女生。这你可以理解了吧？”

“普通女生不行，那不然…他喜男生吗？”程思婕小心翼翼地问。

纪老板一愣，然后，豪放大笑起来，笑声震耳。

“不是。而是要很、很有能力、很会照顾自己、不麻烦、不钱、一都不任的女人。我们以前都觉得这条件的女人是不存在的，要等到以后科学家发明机人。”纪老板笑着，很有意地看她一。“后来，他就遇到你了。”

这下换程思婕发愣了。她呆了半晌，才有些落寞地说：“不，我想我还不够特别。”

“你已经是最特别的了。阿郎对你的另看待，我们全都清清楚楚。”又赢得一阵无声的狼。纪老板赞许地环顾一周之后，继续苦婆心劝：“程小，你要有信心，对阿郎有耐心一，他是吃过苦的孩，也许嘴不甜，不会追女孩，不会买、买首饰送你，但…你如果喜他，就忍耐忍耐吧。”

“不是这个问题。真的、真的是我不够好。”说着，她突然觉得燥，一胃都没有了。

或许是手艺不同，她真的吃不惯；或许，这话题太尖锐，她的伤还新鲜，无法承受这么直接的冲击。

程思婕放下汤匙，罕见地没把一小盅吃完，她把椅往后移动，正想站起来去结帐准备离开时，突然发现…她被困住了。

旁的客人们本来各自在聊天或吃喝的，不知什么时候，位置都移动过了，她好像在五行八卦阵中，每个方向都有桌或椅或客挡路。

“我…我要走了…”她微弱地宣告着。

问题是，这话讲了好几次，大家动都不动，连看都不看她。程思婕无助地望着四周，束手无策。

“再坐一下嘛，我们再聊一聊，我还有很多阿郎的事情要跟你说。”纪老板情招呼，就是不放人。

在一群装没事的人中间，她好像罚站一样；僵持了好一会儿，直到…巷现一个缓缓往这边走来的潇洒影。

角对调。今天，是她在这儿看着他走过来。

之前，他每天看着她，是怎样的心情呢？

“来了来了。终于来了。”胖老板这才如释重负，起准备离开。临走，还横了面摊前的妹夫一，低声嘀咕：“早就打暗号叫你打电话，还拖这么久。”

“我也有其他客人要招呼啊。”妹夫小小声辩解。

一阵扰攘，众人挪椅、移桌，三两下把剩下的东西吃完，速速结帐离去；没多久，现场净空，简直比导演在拍戏现场喊清场还净、迅速。

终于，只剩两人遥遥相对。

好一阵不见了，他还是很好看；双手在袋里，姿态闲散自在，好像全世界的纷扰都只是小意思，再多的难题他都能轻易解决似的。

“什么急状况，需要我上赶过来？急在哪里？”郎敬予凉凉问着妹夫。妹夫不敢多说，低整理东西，也想赶逃离现场。

他的光终于投向她。太远了，又是夜里，看不清楚，程思婕却莫名其妙张起来，心儿怦怦，当下只好随便找话说：“你、你下班了？”

“嗯。”他还是远远望着她，没打算走近，也没打算多说似的。

平常惯用的撒或耍赖手法，此刻好像全都离她远去。程思婕手足无措地站着。

“你一个人？今天怎么有空来？”好半晌，郎敬予终于开。

咦！嗯？他的语气，是不是有…有酸酸的？为什么啊？

“是啊，不然呢？”

“不晓得。你不是常有『朋友』找你吗？”

语气还是平平的，程思婕却听了隐藏的酸意。她很困惑。

她有来往的朋友只剩赵湘柔和罗可茵，他为什么要不开心？不喜她的朋友吗？还是什么其它原因？

“你是说谁？”她偏了偏，还是忍不住委屈。“不是哪个朋友，我都没有见到面啊。我最近在生病，连饭都没吃了，哪里还有力气跟朋友去。”

连男友都不理她死活了，她哪有心情跟别人去饮宴作乐？

郎敬予的表情终于有些波动。他的眉一挑“生病了？”

“对啊，好几天了，还请假不能去上班，到今天晚上才好一。”

有人听着，安静地往这边移动了几步。

只见她越说越委屈，圈儿又红了。“睡醒之后饿得要命，可是家里又没有东西，想找泡面吃都没有，只好来一趟。”

“为什么没去买？你不是常去逛超市吗？”他说着，又靠近了一些。

她怨怨地看他一。之前去逛超市，都是要买东西去给他煮的。换成自己，她就没心情、也没兴致买了。

“老是要别人煮给你吃，你这样行吗？”语带责备，刚的手臂却伸了过来，轻扶住有些摇晃的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