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想想我们可以到哪里度个假？”

“到哪里度假啊…”雪侬搔搔脑袋。“啊，对了，去探望玛德莲吧，我还没有见过她呢！”

“确实，”埃米尔赞同。“你俩还没见过面呢，虽然她一直想来见你，但她的还不是十分健康，旅行对她而言太辛苦，我们趁这个机会去看她正好，我想，她会喜你的！”

“如果她不喜呢？”雪侬好玩的故意找他碴。

“…我会以大哥的分命令她喜你！”埃米尔一本正经地说。

雪侬不由失声爆笑，那事能命令的吗？

于是，这年圣诞节前，埃米尔带着妻儿到尼斯去探望玛德莲，而果如埃米尔所猜想，玛德莲很喜雪侬，自然，雪侬也很喜那个甜可人的小女人，两人几乎一见面就成了好朋友。

十分钟后，两个女人已丢下丈夫、孩不，躲在起居室里叽叽喳喳聊个不停。

“真的，十年前我就想见你了，可惜，没有机会，我好失望呢！”

“十年前？”雪侬惊呼。“那时候你就知我了？”

“由于担心我寂寞，从我来到尼斯休养开始，直到十年前为止，埃米尔每两、三个月都会来探望我一次，而且直到今天，他依然保持着每个月给我一封信的习惯，不是片言只字，总是满满两、三大张信纸，让我知他从没有忘记过我，说实话，他的探望和那些信真的给了我很大的安，”玛德莲慨地呢喃。“虽然相隔遥远，但他真的很关心我呢！”

“他最挂心的就是你。”

“我知，”玛德莲颔首，拭了一下角。“所以十四岁那年，他才会为了我跑到尼斯来要跟人家决斗，因为对方说话污蔑我，害我哭了三天都止不住泪，差又病倒了…”

“耶？”雪侬错愕的大叫。“但那时候他说从没有跟人家决斗过呀！”

“是没有，”玛德莲笑。“那家伙逃到洲去了！”

雪侬傻了片刻，然后翻翻。“那家伙，还敢跟我说什么决斗是愚蠢的自杀行为呢！”

“他也跟我说过，可是…”玛德莲叹息。“为了我，他愿意愚蠢的人！”

他也曾经为了她而愿意个愚蠢的男人！

“他是个温柔的男人。”雪侬低喃。

“真的，好温柔呢！”玛德莲连连同意，随即又低下声音。“但我却都帮不了他，看他从一个温和亲切的大哥，一夕之间转变成一个严峻又冷漠的男人，我帮不了他；十年前，他每一封信都述说着对你的迷恋，但不到一年，他失去了你，我也帮不了他…”

愈说愈难过，她的眶开始泛红。“然后，漫长的等待又使他转变成另一个沉莫测的男人，有时候，我能够从信里的字里行间受到他的绝望，但他还是不愿放弃，一心要等你回来，而我…依然帮不了他…”

她哽咽了一下。“到后来，我开始担心他会一个人孤寂到死，我想搬回夜丘陪伴他，但凡恩不同意，他担心我的，我们甚至吵了好几回…”

“玛德莲…”雪侬不知说什么才好。

“幸好，”玛德莲突然又笑开了，十分喜悦又恩的笑容，使她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。“你回来了，还带给埃米尔一个儿，接到来信那天，我兴奋得见到每一个人都亲，凡恩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阻止得了我跑去继续亲吻每一个人…”

想像玛德莲的丈夫气急败坏的样，雪侬也忍不住笑了。

“谢谢你，雪侬，真的很谢谢你！”玛德莲激地握住雪侬的手，甜的脸上写满了真诚的恩。“埃米尔有权利得到幸福，谢谢你带给他未来每一天的幸福，上帝会保佑你的！”

“不必谢我，因为…”雪侬俏的挤挤。“我他，他也带给我同等的幸福！”

“所以…”玛德莲也顽的眨了眨。“我们都可以欺负我们的男人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