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
“你想什么？”

见雪侬从袋里取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，伊德疑惑地询问，但雪侬本不理睬他，自顾自忙她自己的，先用温度计测量埃米尔的温…

“上帝，一百零四度！”她窒息的低喊。“真的需要退烧剂，幸亏我有听那家伙的建议！”慌慌张张的，她一连察看潦草的临时笔记，一边为埃米尔注抗生素，又注退烧剂，嘴里还喃喃嘟囔着“上帝保佑，希望没有错！希望没有错！”

幸好只是肌注即可，随便找个多的地方戳下去就行了，若是非得静脉注不可，她先挖自己的静脉来打蝴蝶结好了。

然后，能的事都了，她终于可以坐下来好好看看埃米尔。

奇怪的是，他的伤势虽然很重，但除了憔悴的脸和急促的呼之外，从他平静的睡容中本觉不他有什么不对，没有痛苦，也没有挣扎，十分安详。

连这时候，他都持要个自制力一等一，莫测的人吗？

雪侬哭笑不得地暗付。也许她应该一掌打醒他，先问清楚他是不是真的受伤了，如果是真的，她再来为他担心也还不迟。

“你怎么知埃米尔受伤了？”

在一旁看了半天看不懂她在什么，好不容易她终于忙完了，伊德上发第一疑问。

“请不要问我那事，反正我就是知。”雪侬漫不经心地说。

“好吧，”伊德耸耸肩。“那么，你知埃米尔为何会碰上这事吗？”

当然知，不过…

“不知，你告诉我。”想避免他继续问更多问题，最好是让他忙着说话。

“没问题。”伊德。“说实话，这一切可以说都是你引起的…”

“我？”关她什么事了，莫非想找个罪的倒楣鬼？

“你在中央市场碰见卡帕娜夫人，还告诉她埃米尔到黎来了对不对？”

不是她说的好不好！

不过，就算亨利不说，最后她也会说来，只为了向对方炫耀自己和埃米尔的亲密，雪侬自己对自己承认。

“那个女人早就对埃米尔有意思了，可是埃米尔一直对她很冷淡，每次生意一谈妥就暗示她可以走人了，因此她始终找不到藉接近埃米尔。然而那回在中央市场碰上你，终于让她找到机会了，你离开后两天，她就藉要找你登门拜访，其实是想接近埃米尔，好巧不巧那回还有另一位朋友去找埃米尔，那位朋友…”

伊德突然压低声音。“他是威尼斯人，埃米尔帮过他好几次忙，甚至救过他一次命，换句话说，他欠了埃米尔很大的人情，也因此，那回卡帕娜夫人一告辞，那位朋友上告诉埃米尔，说卡帕娜夫人是烧炭党人，而烧炭党正在策谋某项计画，为免埃米尔被牵连，他警告埃米尔远离卡帕娜夫人。说实话，他是好意，为了还人情，他希望埃米尔能够避免被牵累，可是…”

他苦笑着摇摇。“结果适得其反，想想，埃米尔也是法国人，听说有人计画不利法国，他怎能不？因此埃米尔不但没有远离卡帕娜夫人，反而…”

接下去他所说的和酒庄负责人所言大致相同，只是叙述方式不同而己。

“…总之，谁也没有料到烧炭党人刺杀皇帝失败后，竟然会改变目标暗杀埃米尔以为报复，埃米尔没有丝毫防备，就这样中了他们的伏击…”

床上的伤者突然动了一下，中断了伊德的话，雪侬的柔荑上温柔地贴上埃米尔灼的额，冰凉的似乎为他带来舒适的抚，他上停止了不适的蠕动，再度安详地沉熟睡中。

雪侬的手依然不舍地逗留在他额上，好半晌后，她才又声。

“伊德，你知我刚刚对埃米尔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