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和雅芙，埃米尔没办法装作不知，只好把他们带回来…”

“加上艾莎就是四个了，四个大威胁。”雅克自言自语的嘀咕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伊德没听清楚。

“没什么，我是说，那路易丝堂婶呢？”

“当然是跟孩们一起，不过…”伊德不屑地撇一下嘴。“她多半时间都在勾引男人，本没多少心思放在孩上。”

“看来也不是个好妈妈，难怪会教那孩。”雅克又自言自语的嘟囔。

“请问你到底在跟我说话还是你自己？”伊德很有耐心地问，这是被他自己的三个孩训练来的。

要跟那智力尚未发育完全的生沟通，最好先准备好圣人的耐心。

“我自己。”男孩很快地承认。“两位姑姑呢？”

“玛德莲嫁给法国南的殷实酒商，生活十分幸福。至于玛克琳…”伊德压低声音。“在你父亲的决反对之下，她和一个油腔调的俊小私奔到尼斯结婚，婚后上带着那个吃饭的小白脸跑回来向埃米尔索讨嫁妆，而且一开就要康帝酒园…”

他很不以为然地哼了哼。“虽然女孩也有权继承遗产嫁妆，但埃米尔的父亲遗留下来的财产也就只有康帝酒园，其他都是埃米尔的舅舅遗留给他的，玛克琳却开要整座园，等于是要她父亲留下来的所有财产，实在太贪心了！”

“我猜是那个小白脸怂恿的？”

“多半是，埃米尔虽然很生气，但还是另外买了一座园给玛克琳嫁妆，对他们那新手而言，一般产区就绰绰有余了，而且价值保证比她所能继承到的遗产更多，可是不到两年，他们就卖了园搬到黎…”

“然后又不到两、三年就把钱光了，”雅克喃喃。“我猜。”

“真聪明，又给你猜对了！”伊德叹气。“之后他们就不断向埃米尔求助，如今他们也有三个孩了，却依然故我，不事生产，生活可比谁都奢靡。埃米尔买了两栋公寓，一栋给路易丝和三个孩住，伊莲娜和艾莎也和她们住在一起，另一栋给玛克琳夫妻俩，但一年后，那个小白脸却把家人全都接到黎来，再要求埃米尔买更大的公寓给他们住，当然，生活津贴也必须增加，好养活他们所有人…”

“爸爸不会真的依从他们了吧？”

“当然没有，埃米尔又不是呆，就那栋公寓，住不住随他们，除了原来的生活津贴，那个小白脸的家人得自己养活自己，就这样，再多就没了，不然他们的胃一定会愈养愈大，最后搞不好还要埃米尔分财产给他们。”

“但姑姑一定很不甘心吧？”

“不甘心又如何？以她的情况，埃米尔愿意再扶养他们一家五已是仁至义尽了。埃米尔决反对她嫁给那个小白脸，她偏要嫁；埃米尔买了一座园给她嫁妆，他们又不想吃苦活；现在他们每天吃喝玩乐，只等着将来你父亲过世后会遗赠给他们分财产，运气好的话，埃米尔没有立遗嘱，那财产就由她和玛德莲均分，这么一来，他们就可以废到死了。”

“本是一家废人嘛！”雅克不耐烦地嘀咕，视线朝桌后瞄去一，脆两脚一抬，着躺上沙发。“爸爸可能会看很久，我想我可以乘机睡一下！”

他真的眯不到一下就睡着了，伊德无聊地一个人又等了许久，好不容易埃米尔看完最后一张，他心一喜，正待声问话，但埃米尔脸上那副比撞鬼更惊骇的表情却又使他话到咙全噎住，一个字都说不来。

不可思议地瞪住手上的照片，埃米尔满骇异，一整个的无法置信，惊窒好半天之后，他竟然又回过从第一张信纸重新看起，而且看得更慢、更仔细。

是怎样？明天要考试吗？

伊德不禁呆了呆，随即翻一下白，脆到另一张沙发上躺下，找个最舒服的姿势，也闭上睡了。

当他被推醒时，天已经快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