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，不再嘻闹了。

江明珠目送他背影一会，才转过，嘴角仍带着笑，心里仍甜滋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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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说？偶然？还是不凑巧？

江明珠正想走健大楼，突然觉得侧旁似有目光在注视，怪怪的，便转过去。

“明珠！”果然有人在看她。竟是姚莉！

姚莉就站在人行上，一脸惊讶，甚至还有些目瞪呆，不相信似，表情有丝古怪。然后…姚莉旁边，居然是…呃，姚莉居然与于菁菁在一起！

“姚莉？”江明珠微楞住。姚莉跟于菁菁什么时候变成朋友，足以同行上街了？

想想，又怎么不？沧海都可以变桑田，何况只是人。

于菁菁死盯着她，江明珠扫过一，然后看着姚莉。

“真巧！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姚莉说。

“呃，我公司就在附近。你呢？”

“我跟于菁菁打算到『SAGA』逛逛。”指着前方不远一家开幕不久的百货公司。

里面东西贵，江明珠没几样买得起，所以连逛都不去逛。

“刚刚那是你男朋友？”姚莉觑觑，有些试探。

“嗯。”刚刚她跟何纪川那一幕，不知姚莉与于菁菁看到听到多少。江明珠也不在乎，这是她的生活、她的情，她决定都不理会别人的想法目光。

“真的！”证实了，还是有些意外。“我好像在哪里看过你朋友，有熟。”天有暗了，刚刚她们离得有些距离，看得当然没有很仔细，姚莉也没认何纪川。她之前也只见过何纪川几次，都快一年了，一时没能连到一块。

江明珠笑笑，倒不帮姚莉回想。

“原来你也上男朋友了，我还以为你都不男朋友了。”于菁菁一直死盯着她看，气尖酸，带讽刺。

江明珠与方立成的事，姚莉并不知情，但于菁菁可一清二楚，当初还制造那风暴。

“不男朋友是我的事。”江明珠转过去，总算正直视于菁菁。

失恋这回事，除了被抛弃的痛，觉得自己像破布，如垃圾一样不值之外，最不堪的，是识与不识的朋友之间，或闲言或同情或幸灾乐祸或议论或看笑话，只显得自己更凄惨。那全世界都知自己像垃圾一样被抛弃的不堪，显得失恋这回事更加凄惨，自尊一下低了似，好像所有的人一下都比自己了好几级似，自己成了可怜被同情的对象。

尽管周遭几乎没有人知她像破布一样被甩了，当初江明珠还是痛得不堪，自闭了许久。于菁菁是“胜利者”面对她，不免就有几分优越吧。

“我们只是有意外。”姚莉不明所以，说：“你有了男朋友，也不跟老朋友联络，真不够意思。”稍稍埋怨。“上次说要打电话给我也没打。明珠，你真不够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