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来面对他。“听到没有，不要想。”

“可是肚好饿。”她气。

“不要想肚饿。”他说。“想别的事。”

“除了我什么都不能想，欧靖，我认输了好不好，我们先吃饭。”她哀求地说。“我真的快要昏倒了。”

“忍耐。”他重复同样的话。

“你再这样，我会让你再多一个黑圈。”她警告。

“快五分钟了。”他说。

“才怪。”她痛苦地说。“我已经现幻觉了。”她挥拳要揍他。

他轻松地扣住她的手。“想想你爸妈。”

她哀嚎地闭上。

“呼，再熬三十秒给你喝珍珠茶。”他说。

她上睁。“真的？”

他。

三十秒，三十秒，她开始数，这个容易多了，三十秒很快就过去…

“好了，好了，三十秒了。”她说。

他拿起饮料，替她好。“喝一，别太多。”

她拚命，张嘴住，猛一人。

“好了。”他说。

她不他，继续。

他推了下她的额。“你作弊我就让你吃不到便当。”

她不甘心地抬起，双颊鼓胀，神充满杀意。

“数一下嘴里有几颗珍珠？”他说。

她差没噎到。“什么？”

“培养耐心，珍珠一颗一颗咬。”他说。“一气吞下我就把便当收走。”

“你是鬼啊？”她气愤地说。

“要不要见你爸妈？”他警告地看着她。

忍，她忍…尹倩茹瞪着他。“都在嘴里怎么数？”

“小心一就行了。”他盯着她。“有几颗？”

“十五颗。”她随便说，如果他叫她吐来数，她就吐在他上。

“别以为我不知你是说的。”他瞄了下手表。“喝一饮料，十秒才能吞下，知吗？少一秒就再延五分钟才能吃饭。”

她痛苦地闭上，泪差飙来，她真想拿东西敲他，好想揍他，这才是她现在要忍耐压制的冲动。

这场中餐，就在这酷刑下行了一个小时，当她吃完最后一饭时，她已经快累了。

“好了，差人意。”他说。“回去还要加训练。”

她惊恐地说：“你不会每一餐都这样搞吧？吃饭的乐趣都没了。”

“回去有别的训练。”他说。

“什么？”她惶恐地说。“不要玩了好不好，你有教练瘾是不是。”

“这不是玩，这是训练。”他认真地说。“你的忍耐力太差，又太过冲动，不训练不行。”

“你该不会把我当狗在训练吧！”她问。

他没回答，不过看他的表情就知。气死人了，她再顾不得什么克制不克制，生气地扑到他上捶打他。

“太过分了你。”她喊。

“坐好。”

见他要抓她的手，她拿起抱枕打他。“推翻暴政、造反有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