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。”江妈由厨房走来。“我炖了汤还有咸粥给小补，要不要端来？”

“她说吃不下…”

“我吃得下，吃得下。”尹倩茹也没抬地说。“我要吃，帮我盛大碗一，谢谢你，江妈。”现在神都来了，当然得吃饱才行。

江妈讶异地张大嘴。一大碗？小的胃一向很小的，她看看坐在沙发上的小，又望向欧先生。

欧靖个。“端来吧！”

“是。”

欧靖在她边坐下。“找到了吗？”

“找到了。”她抬起，兴地笑着，但上又垮下脸。“噢，脸好喔！很难笑耶，嘛把一张脸搞成这样！”

他转开，笑了声。

“有三个尹家华，不过住址都不太像，没关系先打打看好了。”

她正打算拿起沙发旁的电话拨打时，欧靖开：“你要怎么跟对方讲？”

她愣了下。

“别忘了你从台上掉下来已经过了十五年了，你现在是死是活都不晓得。”他提醒她，虽然他不大相信她的故事，不过这样贸然打去似乎不大好。

她忽然想到一件很可怕的事。

“如果…我是说如果我死了，那…那我的过了十五年已经腐烂了，那我怎么回去？”她害怕地说，她不想要腐烂的。

他耸耸肩。“你也不用这样想，说不定有别人附在你上，我是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，也不能说没这可能。”

她松气。“也对，可能你女朋友现在就附在我上。”

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开始跟她讨论起附的事，他摇摇说：“基本上我还是不相信这事。”

“我不你相不相信，我只想回去自己的。”她上。

他没回应，只是盯着她的，这张他看了五年的脸，照理说应该是很熟悉的，但现在她注视他的模样，散发的神却又如此不一样。

他不知该怎么形容这觉，云梦一向是优雅而带矜持的，她总是轻声细语，浅浅地笑着，说话也比较喜转弯抹角，至少他刚认识她的时候她是这样的人。

这一年来她的情虽然变了一些，两人角时她也会说一些尖锐的话语，但平心而论，与现在坐在前的她是很不相同的。

他甚至注意到她现在的举止以及一些小动作跟以前都大不相同，她从不曾在他面前坐在沙发上过，更别说指使他去事。

一开始的那几年，他们相得还不错，他不能说他从没喜过她，或许是有的，但慢慢地他觉得有些觉不对了。

后来又陆续发生一些事，他开始对她不耐烦，之后他在两个礼拜前提了分手，在他的想法里，他是希望能好聚好散的，但她却开始歇斯底里，让他觉得莫名其妙的事。

前天他们又大吵了一架，之后她就服安眠葯企图自杀，他实在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