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，扑通一声，半跪在地。

月姬听他们在什么，仓皇失措。“你们…什么？”

“请你答应，我们教主夫人！”两人吐属清晰，异同声地说。

月姬骇然无语。

***

在天山山区不眠不休地狂奔了三个日夜，直到驹力耗尽，封无极才牵著它回到山寨，亲自喂秣草。

负责看守厩的人连忙迎上来。“教主，让小的来喂吧！您奔波了这几日，也该累了，请回房歇息。”

“我不累。”封无极冷淡一句，驳回下属的好意。

后者有些尴尬。“那要不要小的通知厨房准备餐？”

“不用了，我不饿。”封无极又是漠然拒绝。

他板著张冷脸，从厩回房的一路上，他周仿佛都冻成冰，众人冷得不敢上前招呼，只得唯唯诺诺地恭迎。

踏院落，他瞧都不瞧月姬的窗一，迳自踏自己房里。

没想到，房内灯火通明，一个女人听见他脚步声，盈盈起。

他以为是芙蓉，皱眉喝斥：“谁允许你来的？去！”

“我会去，但不是现在。”她冷静地回话，嗓音清柔似。

他一震，忽地朝那窈窕倩影望去，这才发现在他房里的，竟便是这几日令他心烦气躁的女人。

“你…在我房里什么？”

“我在等你。”月姬轻声说，冲著他浅浅一笑。“我听说你回来了，请人准备了宵夜，还有沐浴的，也烧好了。”

宵夜？？

他愕然，锐目一转，果然见到桌上摆了几碗饭菜，而一个沐浴用的木桶，正在一扇屏风后，温地冒著蒸气。

“你去跑了几天，想必全是汗，要先净还是先用餐？”

“都不要！”他瞠目低吼，瞪著她畔的笑意…她笑什么？她怎么还笑得来？“我只要你我房里！快走！”

她不答腔，既不生气也不害怕，清秀的脸微微歪著，似是思索著什么。

她究竟在想什么？

封无极拧眉，觉得自己三天来好不容易压下的郁恼，又即将于此刻爆发。

“你的心情好像还是很不好。”她平静地说。“听说你每逢情绪不佳的时候，便会门骑，这回去了这么久，还是无法改善吗？”

“你！”他怒瞪她，有冲动想用力摇晃她。她这是在嘲笑他吗？不识相的女人！

“你跟我来。”

他正迟疑著是否要教训她，给她好看，她却主动摸索上前，握住他的手，受到掌间的温细，他倏地倒气。

她牵著他走在前，他不敢相信自己竟让一个瞎带路，却不由自主地尾随她。

她领著他来到浴桶前。“你去吧。”

“什么？”他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