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的容颜，到那曲线优的玉颈，血在膛猛烈沸腾。

“你该死！”他忽地低下，攫住她亮丰盈的，不客气地。

是她自找的，别怪他败坏她名节！

他狂地吻著她，吻得她意情迷，一声声蒙胧嘤咛，生平初次验到男女情，她显得极为生涩，或许本不晓得自己在些什么。

她只是任由他亲匿地吻著，将她推倒在床，大手解开她衣领钮扣，方迷恋地上她雪白的锁骨。

“菲菲…”他低哑地唤她。“菲菲。”

她一波波地颤栗，玉手不觉抚上他的脸，葱指划过他半边五官。

他顿觉下腹气血翻腾，昏昏然受著脸上那柔腻又甜的抚。从来没有人这样抚他，从来没有…

他眩著，直到她试图剥下他面，他才猛然神智一凛。

“别碰我！”他怒斥，弹起。

她愕然，愣在原地。

他惊恐地摸脸上的面…只差一就让她摘下了，他怎会如此大意！

“谁允许你这么的？”他恼得嗓音发颤。这面，就好似火龙上的逆鳞，谁也碰不得。

“你生气了吗？”她惘然，慢慢地从迷蒙的情里回神。“为何你非持著面不可？”

他怒瞪她。

“你长得很好看。”她喃喃低语。她摸到的是一张极端俊的脸孔，一般姑娘见到了，肯定著迷不已。

“…”“可是你的半边脸受伤了，对吗？”她猜测。“所以你才用面藏住伤疤。”

被了没？她可不可以不要如此聪慧？

“为什么会受伤呢？发生什么事了？”她继续问。

“不许问了！”他咆哮著制止她。“不许你再多说一句话！”她说太多了，真的太多，她怎能如此轻易闯他禁闭的心？

她默然，苍白的容颜浮现的忧伤，眸莹光闪烁。

又来了！

她又为他伤，为他泪了，好像她有多为他心痛似的，他明明是个杀人无数的，她却为他心疼。

她…简直善良到愚蠢！

“我答应你，以后不再摸你的脸了，你别生气好吗？”她忽地语央求，小手找到他大手，轻轻握住。

他一凛，不自觉甩开她的手。

她愣了愣，神情闪过一丝受伤。

他望着，乍然揪拧。

他伤了她。

他不是有意的，并非自厌恶才拒绝她的碰，而是害怕自己的心从此不由自主…

他咬牙，片刻，正发话，门外忽然传来一串急促的跫音，跟著，是燕儿然的叫喊…

“月姬姑娘，听说冷主派人捎来回音了！”

***

十日后，于玉梁城外五里坡，一手人，一手钱。

这是冷枫的回函。

她很谨慎，约了个天寨与明月的中继地，远离双方的据，降低各自疑虑，以便易能顺利行。

封无极瞪著那优雅却决的墨迹，神沈。

“教主，你说这其中会有诈吗？”左护法问。“冷枫会不会在五里坡布下什么陷阱等著我们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