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示意。

“来，就让家先敬您一杯。”芙蓉察言观，知他心情不好，也不多说什么，一杯又一杯地陪饮。

才过三巡，她容染绯，更添几分艳。

封无极默默注视她。

她确实长得很，带有西域胡人血统的她，鼻雪肤，眸如同夏日的天池，莹亮动人。比起月姬，她艳多了，也很懂得撒要嗲，讨男人心。

当初他会她侍寝，也是看在她貌妩媚，又善解人意，不会贸然对男人唠叨些不合时宜的话，也不像某些女，光见到他的脸便吓得容失。

即便如此，他仍能隐约觉到，她对他受伤的那半边脸是有些介意的，所以他总会灭了烛火办事，也绝不让自己的脸碰到她。

“教主喝尽兴了，就让家服侍您就寝吧！”芙蓉见他微醺，嫣然一笑，主动起扶握他臂膀。

他没拒绝，顺势一带，她整个人倒他怀里。

“教主。”芙蓉贴近他耳畔，轻轻地喊，嗲的嗓音足以令任何男人全酥。

封无极却是无动于衷，近乎漠然地听著。

“教主。”玉手大胆地探他衣襟，迷恋地抚著那健硕的膛。“我们…灭了烛火吧！”

“嗯。”他，手掌扬起，却迟迟不灭烛火。

“教主？”芙蓉疑惑地促。

他仍然动也不动。

“教主怎么了？该不会醉过了吧？”芙蓉笑，主动倾过，熄了桌上烛火，然后赖回他怀里，巧手解他衣带，一面解，一面在他前挑逗。

封无极微妙地冷笑，勾著她一同起，将她推落床榻。

“教主…”芙蓉唤，藕臂勾下他肩颈。

他在黑暗中注视著她，鹰眸炯亮，却是不带一分情。忽地，门传来一阵细碎声响。

他警觉地拧眉，扬声怒吼…

“是谁在外？！”

***

月姬转就逃。

她不该来找他的！

夜了，本来就不该在这时候来打搅人家，也难怪会撞破人家好事了。

她真笨、真笨、真笨！

就算已经多日不得见他，就算白天他都不在房里，她也不该选在这时候…唉，他一定会很生气吧？一定会责备她吧？

一念及此，月姬更慌了，方寸大，咙酸酸涩涩的。

她双手前伸，试著要自己冷静下来，计算步，但算著算著，还是忘了他门廊外有个台阶，踩了个空。

她以一个难看的姿势扑倒在地，跌得好痛，连泪都忍不住涌来，在眶里打转。

只是摔倒啊！又不是没摔过，多破一而已，哭什么？

哭什么啊！

她在心里骂自己，命令自己爬起来，虚的双却动不了。

她想就这么倒在这里算了，她不想爬起来，只想好好哭一场…

“你没事吧？”一压抑的嗓音追上来。“有没有摔伤哪里？”

封无极哑声问，一面扶她坐起，察看她伤势。

“我…没事，没事。”她觉得好丢脸，急忙展袖拭去颊畔泪痕。

他猛然捉住她的手，声：“你手心破了！”

“没事，没事，只是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