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要。”他简短地回应。

“你不要就罢了，难连你那些属下也不想要吗？”

“他们并不贪心。”

不贪心？

月姬一怔。这与她认知的完全不同啊！

“天教不想一统江湖吗？”她试探地问。

眉一挑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天教这几年亟扩张势力，难不是为了武林盟主之位吗？既然如此，为何不…”她忽地顿住。

为何不好好利用这次机会？若是能一举打倒明月，将明月收编于天教麾下，可是如虎添翼啊！

只是这话，她不该说的，说了便好似提醒他还有这条路走，虽然她实在想不透他为何不那么。

可她不明，他却已了然于，方似笑非笑一撇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我应该利用你探知明月的弱，或至少让冷主绑手绑脚，好趁此扩张天教的势力吧？”

她默然。

“你会坦白告诉我明月的弱吗？”他问。

“不会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我何必多此一举呢？”

“至少你可以刑求我啊！或许我真会招认…”

“你是怎样？嫌自己命活太长吗？”封无极厉声打断她，脸一沉。“你就那么希望被刑求吗？你以为火阎罗说要在你脸上一朵，是在说笑吗？”

“我…”她一窒。对啊，她在说什么？竟然教自己的敌人刑求自己？

“你已经瞎了了，要是脸上再遭火纹伤，就真的别想嫁去了！”他语气忿然，竟似有几分焦躁。

她顿时怔忡。他这是在为她担忧吗？

“那又如何？”

他拧眉。“什么？”

她气，沙哑的嗓音。“我不得了阁，你…何事？”

他一愣，瞠视她虽然盲了，却清澈到恼人的秋双眸。

她觉到他的目光，颊绯红，羞怯地颤动著，好不容易才开。

“你是因为不想让他们刑求我，才提议拿我去换金银财宝吧？你…为何要如此袒护我？”

袒护？他袒护她？！

一恼意陡然在封无极窜。他哪里是袒护她了？他只是…只是…

“你误会了！”他声反驳，神情掠过一丝她看不见的狼狈。“我不是想保你，只是需要银！”

是吗？她无声地微笑。

而他看着她那若有所思的微笑，更恼火了，忽地伸手掐住那教他气煞的红。

“你究竟是哪来的胆敢这样对我说话？你难忘了站在你面前的男人是谁吗？”他可是江湖上闻风丧胆的。

“我当然…记得。”她闷声说。“只是…”

“只是怎样？”

只是她能察觉，在他上除了一咄咄人的危险气息外，还合著另一微妙的情，一压抑的、对她特别的心…

“我不怕你。”她细声低语，脸颊愈发嫣红，一时之间，竟显得艳滴，容照人。

他乍然气。

又来了！

那恨不得狠狠蹂躏她的男望又来了，他约莫是太久没碰女人了，也许今夜该让芙蓉来服侍自己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