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真的。”程祈曜走过来，亲密搂住她的肩，附在她耳畔。“我认识阿林，断续至少有十年了，这里一向是我自己沉思放空的地方，我没带任何人来过，而你恰好是第一个。”

“是喔？”周薇琦发现阿林夫妻以一奇特光看她，这下更是难以控制脸红羞臊了。

“放心啦，我们没收小程好，不会骗你的。”阿林拍脯保证。

“我们去海边走走，最近天气常起雾，山巅海边经常都雾蒙蒙，非常。”程祈曜牵起她的手，对阿林夫妻说：“我带她四晃晃，晚上等吃好料的哦，两位贤伉俪麻烦你们了。”

“快去快去。”阿林搞笑地也牵起老婆的手。“你们俩要恩恩，我们也要啊，赶去！别杵在那里碍。”

“哈哈！这个阿林，活宝一个！”程祈曜被逗得笑弯了腰，侧脸对她说：“来这里真的什么烦恼都可以忘得一二净，别的不说，光看阿林表演就可以让你笑到饱了。”

“好啦！快啰。”阿林调鬼脸。“想看表演，晚上我演给你们看啦。”

于是，程祈曜与周薇琦沿著民宿前的小径散步慢行，不用几分钟已达海边，说也恰巧，他们一到海边，远方果真升起白雾渺渺，像一群舞纱的仙女，摇曳生姿地飘过来。

好啊！真是人间仙境！

周薇琦简直看傻了，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天然景致，好像在仙境，当轻烟从边缓缓飘过，当下她真以为自己来到另一个没有人世喧嚷的桃源，没有车声、没有废气，她闭上睛，只听得到微凉带咸的海风拂过的声音。

“实在太了，对吗？”程祈曜在她闭上睛的时候，偷偷吻了她的。

她讶然睁，望见他情的眸望着自己，柔声诉说：“薇琦，现在的你也好，如果时间能一直停驻不动，那有多好？”

周薇琦仰起脸，看他不同于平常生意人明的样，她发现他内心其实住著个一个天真善良的小孩，近山看海会让他动，原来，他也有的时候，这很让周薇琦讶异，好像平常所认识的程祈曜是另外一个人。

“我很好奇，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？”终于，周薇琦问隐藏内心许久的问题：“有时候你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，有时候你又特别重情。当你比较多的时候，我想不通！为什么你只要周休恋人？像你这样的人，应该更向往永恒隽刻的情，不是吗？”

“我只觉得‘永远’是太沉重的字。”程祈曜望着大海，若有所思。“我父母亲的情教会我，不要轻易说‘永远’，那会让的人受很多苦。”

“哦。”周薇琦想起程凯婷曾跟她聊起的那些话。

必于他的原生家，关于他成长期间受到的伤害，她没敢问。每个人心中都有难以提起的伤，如果真是知己，就不该提旧伤。

“前的海、前的雾，这一片雄伟壮阔的山脉，它们的存在亿万年，我们渺为人类，该好好享受每一分秒前的幸福。”

说著，程祈曜握她的手，幽幽：“我不会忘记，与你在这丽的海边携手漫步的宁静好。你啊！别庸人自扰了，想太多没有用，过好前的每一刻才是真的。”

“嗯。”周薇琦，海风再起，来一阵阵雨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