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天海一瞧见她表情，仿佛读得她心思，说：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他又知她在想什么了？！茗雪黑眸滴溜一转。

卫天海将绑带结成一个的蝴蝶结，然后望着镜里边的茗雪笑：“在国练舞那几年，为了多增加一临场的经验，我要我的指导老师介绍我到剧场打工…从舞台设计到场演员的发型服饰，什么都得学。”

对了，她都忘了他曾为了舞，跟他父亲闹翻的事…虽然两人练舞的学校与国家不同，但茗雪知，不是哪个地方的舞蹈学校，学费就是免不了的贵！

“很辛苦吧，当时？”

“不比现在追求你辛苦。”卫天海朝镜里的茗雪调一笑。

茗雪瞠大眸。胡说！他哪有追求她？

“真的没有其他办法？”卫天海蹲低与茗雪平，他温柔地倾以轻她太。“非得承诺永远，你才肯跟我在一起？”

两人视线相接，茗雪朝他摇了摇。“我要的不是承诺，而是你得打从心底认定，你是真心、想跟我一辈在一起。”

“我不知，舞台剧以后的计划，到现在都还没着落，你要我怎么确定三年后、十年、甚至四十年以后的事？”

茗雪垂眸想了半晌，微微一勾。“舞呢？你现在可不可以上回答我，你三年、十年，甚至四十年后，你是否还会一样喜它？”

卫天海一眨、又一眨…他懂了。

“世间事本来就没什么百分之百肯定，但我认为，如果我们连那一‘渴望永远保持’的心意都没有，那…”

“那你呢？”卫天海双直勾勾望她心底。“你确定好了吗？当我终于清楚是否于真心，你也能够保证你会同样喜我？”

茗雪脸红了。这问题不从哪个角度想，都可称作犯规…哪有人在自己心思未明之际，就先要求对方确认其情动向，但…她愿意说。

茗雪呼了气，缓缓说：“除了婆婆与司机伯伯、我爸妈他们之外，我不认为我有什么东西，是非要不可、没有它们我会很难受的，但自认识你以后，我发现很多东西，重新有了不一样的意义，比方像双人舞蹈，还有，渴望。”

卫天海心突然加速，他有预，茗雪将会说教他心颤不已的告白。

“你知的，我是个孤僻的人，一直以来，也不曾很用心想跟人接，就像生活在一个小圈里的玻璃娃娃一样…但一遇上你，觉我整个生活全都变了，变得很不像自己…”

“你渴望我？”卫天海表情燃起希望。

茗雪脸再次羞红。讨厌，他的回应老是这么直接！

“对不对？”

茗雪别扭地瞪了他一。“对跟不对都被你说了，还要我说什么？”

卫天海温柔地牵起她的手，贴在自己颊边挲。

他目光那么甜、那么…茗雪急急忙将视线瞟开，怕再看着他，难保她等会儿又会对他什么难以意料的告白！

“既然你也喜我，我也喜你…为什么还要抗拒，为什么不在一起？”卫天海诱惑似地低语。

她表情呆了一下，后抬朝大海报方向瞥了一。“你还是不懂我在说什么吗？问题不是我的意愿，而是你…愿不愿意拿你的心来啊！”我的心…卫天海一时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