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手，没有废，对她而言跟废了差不多…

“怎么了，一直看着手？”万薄荷笑着瞥她一，目光转回，专注着前方路况。

林绿墨抬看他…一双手自在的纵方向盘和排档。

“我开车，你们这么不放心吗？”不是他，师傅，小辣椒，他们都没人愿意把车借给她开，倒是都争着当她司机。她事时开的白休旅车，早已经拖去报废场了，她现在没有收，的都是这几年赚的钱，更不可能拿去买车。

其实，她最近已经开始在想接下来的生活问题。总不能一直住在他家里…她的手已经复健到一个程度了，接下来得靠她自己。

“怎么会呢？只是小辣椒她跟朋友约好了。我刚好肩膀酸的，正想去找陈医师针灸，就顺和你一起去。你刚才不也听陈医师说了吗？”

“陈医师不是你好朋友吗？你一下肩膀酸、痛、腰酸，怎么他没建议你到大医院去检查？”病一箩筐，还真巧都选在她要门时发作。

她的不悦摆在脸上，他要是再装傻，恐怕她会更生气。他缓缓踩煞车，停在红灯前，转过来瞅着她。

“就算我答应把车借给你，你真的敢开吗？”

“我的手已经能动了。”

“我知你很勇敢，这一年来的复健，你即使痛得快昏厥过去，也不曾听你喊过疼。但这并不代表你就脑扑服心理障碍…车祸的影还在，你本就不敢握方向盘，何必逞呢？”偶尔几个夜里，她还是会在噩梦中哭泣，都是他搂在怀里安抚，她才能安然睡。她的情况，他甚至比她更了解。

她瞪着他，脸颊染了淡红颜，冷冷别过去。

万薄荷看一红灯变绿灯，开车前行。车上坐着她时，一的优良驾驶绝对有他的份。

“时间还早。既然来了，你想不想去哪里走走？”

林绿墨望着车窗外徐缓掠过的街景“我打搅你太久了。”

“是我想透一气。最近几家新开张的景观餐厅都不错，去试试看好吗？”市区的红灯特别多，他缓缓停下，笑望着她。

她转过来，目光对上他。“我是说，我不能一直住在你那里。我打算这几天整理一下，搬回家去。”

笑容顿时僵住，望着她，镜片底下那双黯了下来。他望着前方，握着方向盘。

“你已经决定了吗？”

“嗯。这么长一段时间，谢谢你照顾。”

“…不客气。”

车缓缓前行，车内一片沉默。他没有了笑容，没有了如沐风的表情，着镜的侧脸看起来比冰还冷，像凝结了一层厚厚的霜。

她拄着脸，注视着他，想说的话到了嘴，她张着又吞了回去。回望着车窗外逐渐迅速掠过的风景…一阵麻…

原来，这才是他平常开车的速度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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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住了一年多，但她的东西并不多，没半天的时间就整理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