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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(4/4)

是终于回归正途。

十四岁的她与十八岁的他,人生自此结,毫无预警地切彼此的命中,她是穿在他命里的缀,而他则是她活著的重心。

她是他的。从来,她就不曾怀疑过这句话。

不觉被化,也不觉得丧失女尊严,那一年倘若无他,她相信自己的人生将会扭曲到一难以想像的境地…

她想,她会属于许多男人,甚至是女人。老天要是仁慈一些,说不定她能成为六本木、银座、歌舞伎町等级俱乐的“公主”在风尘中卖笑、卖,打一辈;如果运气不好,也许会变成染上毒瘾的莺,她有可能堕胎无数次,永远搞不清楚谁在她里留,她四肢可能满是针孔,然后颤抖抖地乞求每个路过的男人,求他们光顾她破败的躯…

遇上他,从来就不觉悲哀,她想属于他,喜自己属于他。

你是我的…

每次听到他这么说,心房总胀胀的,她咙会堵住什么似的,吞咽著唾时,会尝到某略苦却奇异的味。

不是纯粹的朋友,不是纯粹的情人,不是纯粹的支者和被支者。他与她的人生原本就复杂得很,像是把所有关系和情都搅和在一块儿,两人之间永远“纯粹”不了,无法归类。

晚餐结束,厨房也已整理过,她浴室清洗,还放了缸泡香澡。

坐在梳妆台前,把发一绺绺烘,中分的乌丝轻地散在她前。把风机收屉中,谭星亚再次扬眉望着镜里的女人,她略歪著白里透红的鹅脸,对自己眨眨,淡勾著角。

理了理思绪,了几下后,她脚步好轻地走卧房,下楼,以为自己是沐浴后渴,想找喝,其实眸光已不自觉地寻找起那影。

找到了!

他没上楼去,竟斜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睡著了。

男人生得长手长脚、宽肩阔的,随便这么一占,那张酱紫的双人座沙发在谭星亚中突然变得好小、好窄,不由得联想到小朋友的作业簿…一个个方正的小框框,但下笔的人偏偏大剌剌、不试曝制,怎么也没办法把字安稳地写在小方框里。

靠近,再靠近,近到她的连睡衣已贴着他大外侧。

她静谧谧地立在他畔,凝望片刻,跟著有些著般地抬起一只小手,温柔抚在额前和削颊边的鬈发,她把玩著,让发丝在指尖溜,没扯疼他的醒了他。

钟爵掀开密睫,凝定不动,直勾勾锁住前的小女人,棕瞳金如渠。

“怎么在这儿睡著了?很不舒服的,要睡回房里睡。”谭星亚微笑,不禁又摸摸他柔的鬓发。

内有一半拉丁血统的关系,所以发的生长总是较亚洲人茂盛,只消几天不修面,左右两鬓就会不知不觉“连”在一起,然后半张脸跟著淹没在密密的落腮胡中,就连胡也是鬈

想起他那个模样,酷味消减许多,变得有矬、有,她嘴角捺得更

“起来了,别睡在这里。”小手伸向他。

从善如地握住自个儿送到前来的荑,钟爵觉到她拉动的力量,有力的五指握得更牢一些,倒拖,轻而易举就消弭掉她的力

谭星亚轻呼了声,不可抗拒地往前扑倒,再被男人的长一拐,俏儿立即跌坐在人家大上,被他顺顺当当搂个满怀。

“你…唔唔!”

她抬起脸,角度正合君意,随即被抢劫了。

他的,把她嘴上的微凉瞬间驱逐,变得与他一般,发

谭星亚叹息。

她既害羞又渴望,但毕竟抵挡不住他奔芳腔里的,终是抛弃女矜持,丁香小大胆地与他缠绵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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