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大了，这个死老猴是在说什么混帐话？

“吴建南！”他用力拍桌，呛：“从前你抢了玉贞，我不怪你，我只希望你对她好，否则我存心要闹的话，你们也未必结得了婚！结果你现在恩将仇报，不准我孙跟你孙女在一起，你脑袋里是哪有问题？我都没反对了，你有什么资格反对？”

“这是我家，我用不着听你训话，你们上给我，不然我就报警！”怒气是会加倍染的，吴建南气得脸红脖，血压直线上升。

“吴爷爷，对不起，我不懂你们上一代的恩怨，但是我求求您，不要拆散我跟柔柔，我们真的不能没有彼此。”苏其伟再三请求，他可以低声下气、可以抛开尊严，只求让继续。

房里的吴思柔站在门边，清楚听到全对话，一字一句钻她耳里、透她心里，她咬着下却哭不来，苏其伟把骄傲都吞下了，把自尊都甩开了，她多想就冲去跟他私奔，但是不行，她不能看他自毁前程，不能让他离开家人，这简直是剥夺他的一切。

吴建南仍然不为所动。“叫你们就！听不懂人话吗？”

苏静同站起，拍拍孙的肩膀。“其伟，我们走，这老没葯医了，耽误自己女儿的姻缘不说，连孙女的幸福也要破坏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你给我再说一次看看！”吴建南这才领悟，苏静同多年来都在打探他的消息，否则怎么会知得这么清楚？难这家伙跟玉贞私下有连络？不，他绝不允许！

临走前，苏其伟仍不死心，又请求了一次。“吴爷爷，请您再考虑一下，我会证明给您看，我跟柔柔在一起是对的。”

“对什么对？大错特错！”吴建南把桌上的礼盒踢到地上，苹果一颗接一颗来。“香伶，把那盒垃圾拿去丢掉！”

苏静同摇摇，拉起孙往外走，这个家有谁待得住？玉贞辛苦化这些年，可惜蠢仍是蠢！

吴香伶捡起地上苹果，皱眉说：“爸，你又何必这样？他们也是一番诚意，你就给彼此一个机会，化戈为玉帛不是很好？”

“闭嘴！通通给我闭嘴！”吴建南呼越来越急迫，肩膀僵得无法转动，然后前一阵昏黑，仿佛听到女儿在叫他，但是他什么都无法回答了…

当天晚上，吴建南住院了，由于血压引发心肌保，急救后虽无生命危险，但必须住院观察和调养，让血压降低到危险值以下，否则院后很容易复发。

听完医生的说明，吴香伶和吴思柔默默离开病房，床上那个老人已经昏睡，上着许多，脸灰暗，白发苍苍，简直像…了无生机。

一直到搭计程车回家后，吴香伶才开打破沉默：“柔柔，你别再跟苏其伟见面了好吗？我知这要求没有理，其实他是个好男孩，跟你很相，可是…”

“我知我该怎么，姑姑你放心。”吴思柔已有决心，有些事情由她自己开始，也该由她自己结束。

“对不起。”吴香伶想起自己年轻时不顺遂的情，而今她却要阻挠侄女的初恋，就为了上一代那早该随风而逝的纠纷，她何等残忍！

“姑你别这么说，我其实也累了，可能是我不够定、不够成熟吧。”吴思柔不愿让姑姑难受，把责任都揽到自己上。“还有，我决定要国，可以吗？”

“国？”吴香伶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