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也不愿事事依附于你。倘若我依赖成，见不着你便要心慌，那往后日该怎么过呢？”她眸定地看着前方，低语说着。

“那么，打明儿个开始，我们再继续练功。等你基本功再扎稳一些后，我便教你使刀，我相信你一定能够保护好自己的。”他知她想好好过日，而他乐于助其一臂之力啊。

华泽兰闻言，愁容渐敛，笑偎上他侧。“还记得你那时说过，只要我能伤了你，你就放我下山吗？”

“你还想下山吗？”

“我想。”觉他气息再次变得重，她浅浅一笑，轻握了下他的手臂。“但我希望边有你相伴。”

莫稽咧嘴一笑，百般怒火也化成了绕指柔。

“我明天便下山，顺为你采办嫁妆。”如果能提前迎她门，那么他便能正大光明地陪伴在她边。如此一来，他就不必那么担心她的安危。

“我得先跟家人…”

“好！一旦得到你家人回复之讯息，我们便先在山上成亲，好吗？我不想被山下那些繁文耨节延迟了你嫁予我之时间。好吗？”莫稽牢牢地握着她的手，气急促地直到她面前。“好吗？”

华泽兰抚着他脸庞，沉了一会儿。

私自成亲，对她而言，着实有些惊世骇俗。但如今生死关走过不只一遭，况且，她也早已将自己当成了他的人，家人若不应允，她也是要嫁给他的，不是吗？

“都依你吧。”她将脸颊贴在他心上。

莫稽松了一大气，低抚着她发丝，长叹了气。有她相伴，便是皇帝老拿天下来换取，他也不屑一顾。

“主，晚膳来了。”七巧儿在门外轻唤着。

“一会儿再来。”莫稽命令。他低为她将衣领再度拢齐，再将她耳鬓发丝全拨到耳后。

“替我将匕首放至枕之下。”她说。

莫稽依言而行，起便打横抱起她走到餐桌边。

“孩的娘，你太瘦了，得多吃一，否则哪来气力替我生个孩。”莫稽说着说着，忍不住大笑声，像雄霸天下之王，得意之情尽于其间。

“谁…谁是你孩的娘…”华泽兰结结地说，捶他的肩膀，脸上很羞，心里其实却很开心。

失明或者是遗憾，却也意外地让她拥有了这般她之夫君！

这一晚，莫稽心情太好。他喝了些酒，也喂了她几，只为贪看她被酒意染成桃颊之模样。

她不胜酒意，憨地笑着偎在他怀里，听他在酒意里纵声唱着曹之短歌行…

“对酒当歌，人生几何？譬如朝，去日苦多。慨当以慷，忧思难忘，何以解忧，惟有杜康…”

夜了，莫稽拥着华泽兰至长榻，让七巧儿替她更衣歇息。

他步她房外，月儿早已升至天空之央。

毫无睡意的他，在院里练了一回功，让真得倦极了，才有法睡。

只是，莫稽这一晚睡得并不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