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，冥剑渊与衣婳净却恍若未觉，仍旧地望着对方，望彼此那正情呼喊着的灵魂。

“人总是很奇怪，明明有条平坦的康庄大可以选择，却往往会选择走上崎岖难行的路。”皇甫行语气危险地低喃。

“这就是人生，不是吗？”冥剑渊淡淡一笑，倏地，他脸一变，整张脸苍白似雪，一震，似正隐忍着极大的痛楚，接着，黑鲜血便不试曝制地吐，双再也支撑不住的重量，倒在地。

“剑渊？！”衣婳净被他吐血昏厥的模样吓坏了，惊叫声，手忙脚地扶着他。

皇甫行冷旁观，冷笑地看着冥剑渊倒下。他等待这一刻等得够久了，现在能够亲见到，也不枉这段日受的痛苦折磨了。

“剑渊！剑渊，你醒醒！来人啊！快来人啊…”衣婳净扶不住冥剑渊，两人双双往后倒下，可她的双臂仍旧护着他，泪如溃堤的般涌下，又哭又叫的，整个人就要崩溃。

皇甫行不动如山，看着她决堤的泪，他的瞳充满寒意，教人不寒而栗。

“救救他！救救他！我求求你，皇甫大哥！我求求你救他，我不要他死！不什么条件我都会办到，一定会办到的！我求你了…”她哭得梨带雨，乞求皇甫行大发慈悲，饶他一回，只要她能办得到的，她全都会为他办到。

“现在才意识到事情的危急，不觉太晚吗？”她的泪打动不了皇甫行铁石般的心，他冷冷一嘲。

“皇甫大哥，我求你了…”衣婳净放开冥剑渊，跪爬至皇甫行脚边，拉着他的衣袍哭泣哀求。

“为何你总是要为他泪？有没有哪天，你的泪是为我而？”皇甫行看着她苦苦哀求的模样，心底突然涌现一悲哀，为他自己。

“皇甫大哥，我知我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，我知我不可饶恕，可是求求你原谅剑渊好吗？只要你救了他，我保证不会再跟他见面，就算是死，也不再见他一面！你要我上哪儿，我就上哪儿，绝不离开半步了。假如你不信，可以砍断我的双脚！真的，这次我会信守承诺的，我发誓！”衣婳净泪纵横，楚楚可怜地恳求他。

“如果我要你为他而死呢？”皇甫行低喃。

“我愿意！我愿意！”她忙不迭地，只要他肯救冥剑渊，她很愿意一死。

“呵！你真愿意为他而死…”皇甫行自嘲一笑。果真被他料中，她真愿意为冥剑渊牺牲生命。难她就这么冥剑渊？为何她不肯分一丁儿给他？难他真不如冥剑渊吗？

“婳净，我是你的，为何你就不肯我？”他悲哀地看着着的女人。

衣婳净着泪，摇不语。她没有办法，情是不受人控制的，否则她不会明知不可以还上冥剑渊。她也曾希望脑控制情，不要对不起皇甫行的事来，但她真的没有办法，她真的没办法把心放在他上啊！

“婳净，你们的只会带来毁灭，你明白吗？”皇甫行心中充满晦涩。“我以为我们可以重新来过，但你却不肯给我们一次机会，所以…我必须毁了你，你明白吗？”

“对不起…”她只能够不断地向他歉，除此之外，她无法再弥补他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