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褚父双手握成拳，用力捶打着围墙。

“爸！”看着父亲的躯在半空中摇晃，褚拓尧觉得心脏都要来了。

褚父听到他的呼唤，扬起无神的眸，盯着儿看了半晌，最后，只是不停地摇、再摇。

“拓尧，我不甘心，我真的不甘心…”

话音未落，褚父整个人踉跄，消防员伸手不及，无法及时拉住褚父，褚拓尧就这样睁睁看着父亲在他面前往后栽，接着是母亲失控的尖叫声…

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

案亲死了，母亲整天以泪洗面，褚拓尧一肩挑起理父亲的后事。

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埋藏在心底，卖厂房、卖机、还清贷款、办抛弃继承…所有该的事，褚拓尧都办得妥妥当当，他在沉默中完成一切的事。

当所有的琐事都告一段落，已经是一个礼拜以后的事。

七当天，褚拓尧跪在父亲灵前，看着母亲瘦得只剩下包骨，像是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几岁，她甚至虚弱得连站起来都要人搀扶。

“为什么、为什么？”褚母在灵前哭到虚脱，不明白为何承诺要相守到白的老伴，竟然丢下她而去。

褚拓尧扶住母亲，男儿泪同样的盈眶。

事突然，褚拓尧至今仍无法忘怀父亲那充满不甘的神，他死得极为怨怼。

“爸一直说他不甘心…”褚拓尧望向父亲的遗照，语气冷峻异常。

“不甘心还能怎么办？他人都不在了…”母亲捶顿足，却也挽不回一切。

“还有我，不是吗？”褚拓尧的黑眸瞇了起来，是比愤怒还要可怕的冷酷，是一未曾在他脸上现过的情绪。

“你还能怎么办？你又不懂商，能和『黎氏』拚个下吗？能跟他们争个你死我活吗？”褚母无力说，觉得一切都只是徒劳无功。

褚拓尧目光仍是盯着前方，冷凝得没有半情绪，他缓慢地扯起，但那样的表情太过可怕，绝对不是笑容，而是一末日的宣判。

“黎氏有个独生女，不是吗？”褚拓尧徐缓地说着，握拳，像是要给自己定的勇气说接下来的话。

褚母看着他，不明白他究竟有何打算？

“告诉我，黎仲彬唯一的女儿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
褚拓尧一直不想去面对、不想去询问，但是看见母亲消瘦、父亲枉死，他不能再置之不理。

他要讨回个公！

他的确不懂商，他的确无法与黎氏在商场上厮杀，但是，他却有个更彻底的解决方法。

经过这些天，他从母亲喃喃自语的内容当中，已经有几分确定，黎芷喻…他曾经以为能相守一生的女孩，就是黎氏的宝贝独生女。

“你想怎么？”褚母急切的开。

第一次看到儿脸上有如此吓人的表情，她好怕，真的好怕！

她怕儿会傻事。

“我已经失去老伴，不想连儿都没有，你不要来…”褚母声嘶力竭地喊，她用力甩着，并拉住儿的手，吓得脸都白了。

“我只想知，黎仲彬的女儿，是不是叫黎芷喻？”褚拓尧握拳，指甲陷里，隐约传来一阵刺痛。

“我不知，我真的不知…”褚母摇着。

必于黎氏的消息，她都是从别人那儿听来的，她压儿就不想知黎氏的任何事，又怎么会知他女儿叫什么名字呢？

然而，纵使从母亲这里得不到答案，他也不想再继续欺瞒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