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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停雨歇，雨后的天际，了清明的星空，也如同两人已经清明的心。

“严齐，你疼吗？”余恩的小脸枕靠在严齐的肩膀上，讲起话来，气若游丝的。

被毒打了一顿之后，两人足足静默了大半个时辰，余恩才有办法开说话。

虽然大半的都落在严齐的上，但不躲不还手，余恩偏瘦的还是吃不消。

严齐的角竟勾起淡淡的笑意。“当然疼。”

他也好不到哪，连动的力气都没有。这辈，他还没有被打得这么惨过，幸好全落在上半，父亲算是手下留情，并没有打断他的双。

“你上有金创葯吗？我帮你上葯。”她问。

“不用了，我待会让余阅过来帮我。你把衣衫脱下，我先看看你的伤。”

“脱衣衫”这句话一她的耳中，让她委靡的双上睁得大大的。

“不行脱衣衫！你忘了那年我脱了衣衫，结果足足大病了七天七夜！”

“是呀，那算命仙还真灵验，不过这里没有别人，又在柴房里，应该不会有事。我先帮你上葯，你这么瘦，说不定伤到骨了。”他是护卫，衣袖里随都摆有小瓶的金创葯，以防跌打损伤。

“举三尺有神明，我想我也让余阅来帮我上葯好了，这事可不能让我娘知。”她蹙起眉，忍着一阵阵的痛意。

“天一亮，我想余婶就知了，要不你还有办法活吗？”他的话很轻，带着他没有察觉的伤。

“唉，会不会我娘知后，我还得挨一顿打呀？”她苦了脸，整个人脆侧倒在严齐盘而坐的大上。

“余恩，我不会再让你被打的。如果余婶要打你，你别再逞，乖乖躲在我的怀里，我厚，有我保护你，打不到你的。”就着月，他低看着枕在他大上、面向着他的那张惨白小脸。

“有你这句话就够了，你真不愧是好兄弟，我真的好累…”她闭上双，努力一呼一，好调节上传来的阵阵刺痛。

“余恩，谢谢你。”

“谢什么？”她咕哝着问，睡意袭来。

“没什么。你睡一下，睡着了，就不疼了。”严齐以指轻轻将余恩散落在颊边的发丝轻拢到耳后。

直到听见余恩那不再僵的呼声，确定余恩睡着了之后，他忍住一扯动手臂就会散发的刺痛，单手轻轻地解开余恩外衫的衣扣。

他不用脱下余恩的外衣，就清楚看见那碧绿的肚兜。

早知余恩是个姑娘，可是在没有任何防备之下，他的心还是猛然急速动了。

那一年，她池塘里抓，没抓到，她还差淹死，最后她被余婶给抓了回去。

他担心她，害怕她受到余婶的责罚，于是一直站在余家的门廊上，清楚地将余婶的话一字一句都听了去。

十二岁的他，并不觉得有什么惊讶，余恩就是余恩，从小苞他一起长大的弟弟，她是姑娘还是小。他那时的认知里，余恩就是他的兄弟，没有因为她突然变成姑娘而有所改变。

当然他也没有把听见的事情告诉任何人，至少他还懂得替余恩和余婶保守这个她们不愿被别人知的秘密。

余恩在他的心里是最份量的手足，那样习以为常到他几乎忘记她跟他的不同之。

而此刻…

她是个姑娘，是个和罗婕一样的大姑娘。

那碧绿的肚兜，倏地让他脸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