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念。”衍格没有为自己的恶行辩解。“其实偷了龙珠的当夜，我惴惴不安，难以安心睡，听闻孙迷乐四寻找龙珠的下落时更到后悔，后来也曾想过要将龙珠归还孙迷乐，但却苦无机会。”

“怎会没有机会？”贝蒙打断他。“你亲自送到九公主府不就成了吗？我看本是你舍不得归还吧？”

“我确实舍不得归还，但是我也知把龙珠留在边是不对的。虽然亲自送还给孙迷乐很容易，但是一旦我这么，谁都会知龙珠是我偷走的了，而且当我知龙珠是孙迷乐准备敬献给皇上的宝之后，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，因为一旦被皇上知龙珠是我偷走的，必定会连累阿玛。”衍格轻轻一叹，这是他初次对人说得到龙珠的过程，心情到有些轻松起来。

贝蒙看着他，可以觉得到他那懊悔的心情。一个十二、三岁的孩，看到这样珍奇的宝，也许很难克制住自己的望，但是冲动之下造成的后果，却令他后悔莫及。

“这两年，你都把龙珠藏在王府里吗？”他问衍格。

“就藏在我的房里。”

“那为什么现在要带到护国寺来藏？”

“因为皇上下了一密旨，开始从当年吊祭九公主的名上之人搜查，而我阿玛正是负责搜查的人。”衍格苦笑了笑。

贝蒙愕然，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
“龙珠被窃的消息传遍京城之后，与龙珠有关的传闻也愈来愈多。”衍格继续说。“只要是与龙珠有关的消息，我都会特别留心，当皇上下旨搜查龙珠的下落时，我便知不能再把龙珠留在我边了，否则只怕会带来抄家灭门的灾祸。可是这龙珠是稀世珍宝，我也曾经听过一个传说，说这四颗龙珠与大清龙脉息息相关，倘若是真的，我绝不能将龙珠随意丢弃，更不能让龙珠落邪之人手里，思考再三，便想藏到护国寺来。”

“你原先想藏的地方并不隐密，很容易被打扫的僧人发现。”贝蒙说。

“我原本的想法是被发现也无所谓，因为护国寺归理藩院所，龙珠最后一定会被送回皇上手中。”衍格抬起眸直视著他，叹了气。“偏偏没挑上良辰吉时，很倒楣地碰到了你。”

“倒楣的人该是我吧。”贝蒙闷哼一声。“现在，我是唯一一个知龙珠是你偷走的人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这四颗龙珠，我要你替我藏两颗。”衍格清清楚楚地说。

“什么”贝蒙扬了声音。“为什么要我这么？脆就让僧人拾到龙珠，然后送回皇上边不就大功告成了吗？总之你放心，我不会卖你，我要是心险恶，早把你扭送到方丈面前了。”

衍格缓缓摇。

“龙珠若从护国寺里找到，皇上肯定会命理藩院盘查寺里的每一个人，而你是唯一知情的人，要是受不了审讯盘查，难保不会矢把我咬来。为了我阿玛，为了显亲王府的名声，为了我家族百余条人命，除了拖你下，我没有别的办法。”他抱歉地淡笑。

“所以，你把两颗龙珠给我藏，就算我也有份了？如果我把你咬来，你也不会放过我，说不定还会诬赖我，说龙珠是我偷的，对吗？”贝蒙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“真不敢相信你年纪轻轻，心思竟如此沉缜密。”他只差没有送他“太冷酷”三个字。

“多谢夸奖。”衍格淡漠地扬起角。

“我今天真不该多闲事。”他懊恼地长叹。

“你的确是多事了。”衍格把龙珠分别放在锦缎匣和玉匣中。“让你选吧，你要缎匣里的两颗还是玉匣里的两颗？”

“有什么差别吗？都是灾祸！”他闷哼，随手将玉匣取了过来。

“这龙珠关系著大清龙脉，你要妥善收藏，千万不可掉以轻心，也千万不可被搜查来。”衍格正地警告。

“我会被你害死，你简直是灾星！”贝蒙抱著喃喃低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