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中原之首了。”

近年来，他们犯案累累、臭名远播，除了朝廷，正、邪两派也派了手缉捕他们。

人治不了他们的人、鬼取不了他们的命、天更奈何不了他们的张狂。

为此，愤世嫉俗、嗜血成的喀尚日心里有说不的痛快。

瞥了喀尚日沉的脸庞在烛火下形成鬼魅般的暗影，厉炎抢过那写满罪状的缉捕令，就着烛火，泛白地看着手中的纸被火吞噬，燃之怠尽。

喀尚日看透他的想法。“烧的不过是张有形的纸，化不掉背负在咱们上的罪孽。”

救厉炎这些日以来，他唯一错估的是厉炎的固执、不羁与本善良的天。

他的持，让苍海二鬼无法犯下更多天神共愤的案，更成了他们之间的芥。

“你不用认同我的法。”看着纸张化成了灰烬，他冷汗涔涔地以内力压下内騒动的蛊毒。

当日喀尚日虽帮他解了毒，但因为银蝶的毒已沁五脏六腑，因此残余在内的毒素，会在每一个月的月圆之夜发作，让他痛不生、生不如死。

不过的痛楚与心里的痛苦比起来，单纯多了。

在上由海上抢夺来的番银鬼面，他彻底化为炎鬼。

他以着炎鬼的分与喀尚日周旋在地狱边缘，上的血腥气息一日比一日厚，他无法回，也知自此将永世不得超生。

而这每每在月圆之夜发作的蛊毒，无形中变相成为他每杀一个人时，心里发的烈谴责。

似乎经过这一些折磨，他的心就会好过些…

“吃下会轻松些，明日就是执法之日了。”鄙夷地瞥了他一，喀尚日递了颗葯给他。

喀尚日的葯有类似蔓陀罗的麻醉功效，吃了会让人陷完全茫然，不知所谓的境界。

吃过一回后，他便持不再吃这葯。

“我会撑过午时。”他咬着牙，声音冰冷毫无温度。

毒的折磨由午时开始，只要寅时一过，天亮了，他的状况便与平时无异。

见厉炎痛苦的躯支撑不住地倒地，喀尚日撩袍坐在木桌前饮酒，不疾不徐地宣布了明日的任务：“明日就是动手的时间了。”

“我知！”复仇的思绪在沸着而激烈的火意，他在痛苦之中冷笑着。

“你确定…还要那苗女？”

一提及苗千月，厉炎沉痛的眸底倏地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“别忘了我们的约定。”

不以为然地冷哼了一声，喀尚日波澜不兴地开：“何必要个苗女折腾自己？”

“与你无关。”厉炎恶痛绝地闭上，不去听喀尚日的一言一语。

只要提及那苗女，厉炎底与他同仇敌忾的愤恨便会消失，为此喀尚日更加对厉炎的行为到不齿。

“闭嘴！”

在她救他的那一晚，姑娘清雅的温柔面庞已经牢牢地烙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