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也算是业务员，推销理财服务。”

“我不是你的客。”她语气冷冽。

“我知你不是。”

“也不是你潜在客。”

“那可不一定。任何人，只要有投资理财需求的，都算是我的潜在客。”

“我赚的钱不多，放银行定存就够了，多偶尔买一些基金，不需要什么投资理财顾问。”意思是，他们两个没什么好谈的。

他很明白她话中涵义，却更兴致。“我想提供给钟小的，也不是理财服务，而是另一你会更需要的私人服务。”

什么样的私人服务？两人心知肚明，却谁也不肯先破。

只见倩倩的脸一下青一下白，变了又变，而程丰俊好玩地欣赏她彩万分的神情。

终于，她挣扎地说。“我…我不需要来自你的任何服务。”

“是吗？那真可惜。”他淡淡地耸耸肩。“你知，我收的顾问费不低，愿意免费供人咨询这还是第一次。”

“你…为什么对我这么心？”她蹙眉凝望他，镜片后的有些蒙眬。“你想捉我吗？”

“钟小，或许你不相信，但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，有空的时候我宁愿躺在床上多睡一会儿，心思跟时间去捉人不符合我的经济效益。”

她轻轻咬，仿彿还想说些什么，电梯门适于此时开启，她僵了僵，慢慢走去，他也跟去，脚步比她轻快百倍。

很快地，他便超前她，还举一只手，帅气地摇了摇。“再见，钟小，祝你今天相亲愉快…”

T恤后摆忽地传来一阵扯劲，他停步回，只见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半迟疑地揪住他衣角。

苞著，他抬眸，迎向一张苍白似雪的容颜。她看着他，一句话都不肯说，无助又不情愿的神却已说明了一切。

她像只小狈，像只跌沟、得一狼狈，可怜兮兮，却又倔地不肯低求援的小狈。

好可的小狈！

程丰俊心弦一牵，嗓音不知不觉放柔。“放心吧，我会帮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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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发展，对倩倩而言，宛如一场梦，说不清是恶梦或好梦，只是昏沉沈地，任由一个多事的男人摆布。

他首先跟她回到她家里，拉开衣柜，阅兵似地过她每一件衣服，然后摇又叹气，并且不时那“这些垃圾早该丢掉了”的悲悯神。

她还来不及到自尊受损，他便不由分说拉著她驱车赶往某间大型百货公司购。

“今天来不及了，先把你上这换掉就好了。”他声明，电快速扫过专柜里的衣服，大手旋即挑几件彩鲜艳的，丢到她怀里。“去试穿看看！”

要她穿这五颜六的衣裳？

她眉尖蹙起，面难看，他不三七二十一推她试衣间，威胁她要是不换上今天两人就耗在这里别走了。

她只好扁著嘴，扭扭地换衣服，走来让他打分数。

他这人可严格了，她连换好几，他都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，好不容易一件复古的雪纺纱连洋装，总算让他睛一亮，了。

“要我穿这个？”她鼓起勇气望向镜，细肩带，V领，一朵朵粉系的印染大放肆地开在裙，裙摆甚至短得在膝盖以上。“拜托！这也太…夸张了吧？”不适合她。

“成熟又可，有什么不好？”他很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