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抱歉。”

“说声抱歉就算了吗？那我对你的情意算什么？”

“我很谢你的抬，但我…已经不是自由了。”

情意？自由？钟倩倩哑然地听著两人宛如电影对白般的对话。

两不屑的目光忽地向她。“丰俊，这女人哪里好？她不上你。”

“情就是这样，上就是上了，在我里，她就是最好的。”

天哪，谁来救救她吧！她想吐～～钟倩倩不争气地伸手捂。

“那…我只能祝你幸福了？”

“谢谢。”

“祝你幸福！”女泪蒙眬地望他。“丰俊，你一定要幸福喔。”转过来又对情敌送上两记卫生。“如果你敢亏待丰俊，我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
语毕，女翩然转，正如她戏剧化地奔来一样，又戏剧化地离去，街边一群男人怜惜地望着她的倩影，为她心痛。

演完啦？落幕啦？

钟倩倩傻站著，仍是不敢相信自己方才经历了什么，反倒是程丰俊嗤笑一声，打开车门，送她车厢。

她怔怔地坐去，怔怔地看他将伞收后车厢，然后从另一边坐上驾驶座。

“谢谢你帮忙。”他随手拂了拂发上的雨丝。“我该怎么答谢你呢？请你吃晚餐如何？”

她不回答，半晌，突然冒一句。“你的生活总是这么戏剧化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他一愣。

“你跟那个女人，像在演电影。”

“电影？”他愣了愣，两秒后，爆一串朗笑。“你说得没错，她的确像在演电影。她是我一个客的妹妹，最近在一连续剧轧了一个小角，她大概很剧情吧？”

“你也不遑多让啊。”她忍不住声讥嘲。

“嗄？”

“算了，没事。”她莫名地心情低落。他的人生是一彩缤纷的戏，她的却是冗长的黑白纪录片。“我要走了，伞还我。”

“你要回家吗？我送你。”

“你不是有事要办吗？”

“那只是借，我今天闲得很。”他发动车，方向盘在他控制下，乖顺地就像他第二双手。

他是怎么学会这样开车的？钟倩倩咬咬，懊恼地想起自己连考三次驾照都没过关。

“你今天上哪儿去了？”他忽地转过扫视她，注意到她裙角沾染的脏污，眉峰一凛。“怎么了？刚刚跌倒了吗？”

她一愣，跟著他落下视线，这才察觉自己忘了清理方才溅上的泥泞。“没事，只是溅到而已。”小手狼狈地揪住裙摆，试图挡去那些教人难堪的污。

见她举动仓皇，神情黯淡，程丰俊眉宇更纠结。他礼貌地别过，不再盯著她看。“你是不是又去相亲了？”

他怎么知？钟倩倩僵住。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
“是不是又失败了？”扣住方向盘的手指了。

“不关你的事！”

“是不关我的事。”他自嘲地扯，沉默片刻，似是陷挣扎，终于还是忍不住多嘴。“你每次相亲，都非得穿这严肃的装不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