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我可没有用看佛像的神看你。”这样的姿势让林紫萱的背很痛，于是她坐起来说：“公虽是好人，可是还不能跟佛比。”

见她不再以崇拜的目光盯着自己，谭步平松了气，他可不习惯被人崇拜，因为那往往伴随着更的要求而来，而他不喜别人的要求行事。放下手，他惬意地靠在车板说：“那是当然的，本公风俊逸，怎能与那石泥人相比。”

“可那石泥人是佛耶！”

“佛又怎样？佛当济世扶倾，普渡众生，而不是冷冰冰地被供在石里、裨翕中只接受善男信女的礼拜，不问世间不平。”

“佛怎么能生于凡尘？”

他轻轻一笑。“没错，佛不能生于凡尘中，而该生于人心里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车声太响，林紫萱为了听得更清楚只好凑近他。“佛能生于人心中吗？”

“只要你想要就能。”说完，他闭上睛，像她第一次见到时那样，懒懒地，似睡非睡地靠在车内。

林紫萱也不再说话，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的景，回味着他刚才说过的话。他说的话虽然奥，让她似懂非懂，但确实是她听的话。在林家湾，见闻最多、能说会唱的人当属她的邻居林五娘。五娘曾是京城有名的风尘女，后来与在京城打铁的林五伯相识，林五伯钱替她赎了，娶回林家湾了五娘。

林紫萱自小去她家，听她说古今。她肚里的诗文词曲很多，可惜不识字，只脑期述，若非林五伯看得，林紫萱相信五娘会很愿意给大家说书唱戏呢！

“那个林大鹏真的只是你的邻居？”半晌没开的谭步平忽然问。

“啊？！”林紫萱一楞，随即会意过来。“是啊，他是我的邻居。怎么啦？”

“没什么，只是问问。”他淡淡地说，睛没睁开。

林紫萱看着他，觉得他不油腔调的时候，还真是俊俏。

“少爷，到了。”就在这时，车外的小阿金大声说。

“知了。”闭目养神的他上张大睛，放下双坐直了，神采奕奕地问她。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“准备好什么？”她惊讶地问。

“上京城告御状啊！”“告御状？”她惊讶地问：“不，我不知我要京告御状。”

他睛一眯。“不告御状怎么救你爹和你自己？”

“可是，你没跟我说过。”

“现在不是正跟你说吗？”他理直气壮地说：“走吧，下去再说。”

小阿金已经将车门大大地打开了，林紫萱只好把满肚的话先咽回去，当她想挪到车门前时，上的痛让行动变慢。

“怎么啦？你真的受伤了吗？”谭步平上察觉到她的不适。

“背脊有痛。”她不得不承认，又说：“不过没关系，打几拳踢几脚我还能忍受，没事的。”

谭步平眉峰倒立，但他什么话都没说，快步移到门下了车，再回将她小心翼翼地抱下地。这次，林紫萱没有抗拒，因为她知此刻不能逞。

“林姑娘，你还好吗？”

彬彬有礼的问候传来，她抬，看到薛绍站在刻写着“竹苑”两字的石牌前笑望着他们，他后是青竹环绕的竹屋，不由得很开心。“薛东家，你也来了？”

“是的，我也刚到一会儿，你脸不好，发生了什么事？”薛绍关切地问。

“没有，没有什么。”

“是啊，除了被那些看门狗踢打个半死外，其他都没发生。”谭步平冷冷地说着，并扶着她走向竹屋。

因为觉到他说话的气和手里传达的关切讯息不符，林紫萱并没有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