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…”

为什么会突然跟在她后？如果她不是碰巧来到月小筑，难他要跟着她晃过大半个王府吗？

“你跟着我？”

“我想知你能到哪里去。”

听过心采的说词后，他竟没来由的想听听她的说法，可等到看见她闲适的漫步在园中时，想问的话却忘了。只是傻傻的跟着走，因为在她边，他莫名的到心安。

“什么时候你对我的行踪有兴趣了？”

“从我把你抱房里的那一刻。”

袁长生脸一红，那日他将她挪到他的房间养病，但他却从不曾在那里过夜。

而她现在终于明白，过去那些夜晚他在哪里。

他，在另一个女人怀里。

这个事实让她到很悲伤，虽然清楚知自己不可能永远留在他边，承担他的痛苦，但想到月名雪那样的女人日夜陪着他，却不见得了解他，就觉得心如刀割。

“不要开玩笑了。”她移开脸，刻意不与他的目光相接。

才察觉到自己的安心，韩斐立时觉自己差又受她影嫌邙了计划，正了正自己，连忙拉回脱轨的思绪，重新照意行“你不喜我跟你说笑？那要我怎么对你，嗯？你要我大声的责备你、骂你，这样你会比较开心？”

“没有人会因为被这样对待而到开心的。”

袁长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
他居然可以这么冷静的跟她说话，没有发脾气、没有大吼大叫，没有愤世嫉俗的觉得大家都对不起他？

那天他说要忘掉所有的不愉快，重新开始，难是真的吗？

“那你要我怎么对待你？像一个丈夫对待妻那样吗？”举起手，韩斐勾起一缕她颊边秀发，轻轻的在鼻端一嗅。“你真香。”

袁长生陡然心加快，狼狈的低下“我、我还不习惯你这样的表现。”

抬起她的下，韩斐注视着她羞怯的眸“但这才是真正的我。之前我让你看见了太多不好的一面，那真是很糟糕的一件事。”

闻言，她觉得又期待又害怕，他突然的温柔让她不知所措。

“你说的没错，我没有资格把所有的怨气发在你上，伤害别人并不能使我自己的痛苦减少一丝一毫。”

她脸一红“抱歉，我似乎太说大理了。”

“不会，你说的对，那一席话对我有如当喝，突然之间，我醒了过来，过去三年好像都在作梦似的。”

而现在，恶梦依然，只是多了她，让他开始期待快乐，因为她的痛苦而生的快乐。

袁长生微笑“我知你是聪明人，三年的时间就想通了。”

“三年。”他装模作样的叹气“很长的一段时间，瞧我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在哀悼不属于我的东西，心如刀割的时候，连一刻钟都难过得像一年。”

“不。”她柔和的望着他，伸手轻轻碰他脸颊“你这有很多很多的时间，可以过另外一截然不同的生活，你只是忘记了怎么快乐而已，多练习几次，会想起来的。”

他握住她的手，拉到边一吻“我想你真的是救苦救难的菩萨。”

袁长生酡红着双颊“我不是菩萨。”

“对，你是我的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