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务，告知总经理的命令.

发生盗用公款这事，表示这个人的人格已经不再被信任，不到哪间公司都一样，就算没有被辞掉，大概也得调动到其他单位。

十分钟后，业务上来了，看见女朋友哭得一把泪一把鼻涕，心里大概知东窗事发，但不确定总经理的想法，脆噤不声，看情势再反应。

“这三张签单你知吗？”姜少成从严羽手中拿来单据。

“知，我签的。”业务瞄一，倒也快承认。

“不过，会计却把帐单夹在我的帐单里。”

“是喔？”业务瞪大睛，故作吃惊状。“难怪…我想说怎么一直没收到，还问了会计好几次。”

姜少成闭了闭，脸沉了下来。

“你跟她的关系…不帮她说几句话？”姜少成挑挑眉。

“我不懂总经理的意思。”业务装傻。

这时会计人员激动了起来，想冲去质问对方，严羽下她的肩膀，对她摇摇。

“你在公司业绩怎么样？”姜少成又问。

“还可以…大概排在一、二名，每个月都有领到业绩奖金。”

“经常领业绩奖金啊…那好，你现在去收拾自己的东西，上离开公司，遣散费会计会汇你帐，业务经理那里我会通知他。”

“呃…为、为什么？”业务愣住，以为总经理问他业绩，就是在取舍这件事该由谁负责。

“需要我告诉你为什么？”姜少成不怒反笑了。

“我不知我到底犯了什么错。”业务此时倒理直气壮了起来。

“好，我告诉你，你错在没有勇气保护自己的女人，发生事情时只顾自己脱，很不巧，我刚好最讨厌像你这自私的格，纵使你有再大的能力，我也不想用。”

“总经理，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，我跟小如本没有什么关系…”想到就要丢掉这么一个薪、福利又好的工作，业务慌了起来，更用力撇清。

“你再多说一个字，我就要你把这半年来吞掉的钱全吐来，然后送你上法院。”

“…”业务上闭上嘴，狠狠地瞪向会计人员，忿恨地走办公室。

见到男友翻脸无情，小如难过地伏在严羽前痛哭，也懊悔自己犯了错。

“别哭…”姜少成摸摸小如的。“没事了，下午总经理放你假，回去好好想想这个男人值不值得你这样，明天给我睡饱饱来上班。”

“我错了，请总经理分，我…”小如红着眶，听见姜少成的意思似乎没有要辞掉她，泪掉得更多。

“你呀！”他弹了弹她的额。“你最大的错就是挑错男人，为了男人抛弃自己的原则，猪！”

“总经理…”小如被他骂笑了，抚着额。“下次我会看仔细的。”

“好了，泪一，别让人家以为总经理欺负你。”说完他在手上的三张帐单签上名字。

“总经理，这帐单我会去付，你别签…”小如连忙要阻止他。

“酒你喝的啊？女人你抱的？付什么付，拿回去作帐吧！”他又心疼又气地拿帐单往她上轻敲。

“谢谢总经理…”小如抱着帐单，拼命弯腰谢，带着满心恩离开，未来，她再也不会危害公司的事了。

严羽一直静静地观察姜少成理的过程，已经不知还能有什么觉，除了他。

他生气的不是业务盗用公款，而是利用自己的女朋友为他作假帐，甚至东窗事发后要女友背黑锅，他瞧不起的是一个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女人的男人。

这样的男人，她能不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