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要再拨通电话确认对方是否收到。

嘟嘟…都都…

内线响起。

“总经理秘书室。”严羽接起电话。

“小羽，我帐单签好了。”是姜少成。

“好，我过去拿。”她上起走总经理办公室。

姜少成见到她，先问：“吃饭的事结果怎么样？”

“喔…”她这才想起仁豪一直没回电话给她。“我还没打电话问。”

“是喔，等等先问，我要打电话订餐厅。”他似乎很期待。

“就随便吃吃就好了，还订餐厅？”她笑他的大费周章。

“当然，难得你愿意陪我吃饭，当然要谨慎一。”

“我都不知陪你吃过几回饭了，说得这么酸溜溜的。”他对她的重视对照男友的一再失约，让她更唏嘘。

是不是往的时间一长，情人之间的觉就会变得愈来愈淡薄？她不知，因为仁豪是她的初恋，也是她认定的终生伴侣。

她只知努力地稳定这段情，大分女人在意的浪漫与激情，全靠理智去说服自己，也许大家都是这样。

“每次都是我连拐带骗的，看哪一次你会主动找我吃饭。”他当然酸溜溜，因为嫉妒她将男友的位置摆在他前面。

她只是耸肩带过，很难。

“帐单。”她伸手，回到公事，她有她要谨守的分寸，该持住的界线。

“这两份帐单不是我签的，我也不记得去过这间酒店。”姜少成叹了气，将帐单摊给她看。

他早知她不会是那朝三暮四的女人，也因为如此，让他更懊恼，为什么不更早一认识她，那么，这时就是别的男人嫉妒他了。

“是喔…”她接过来看，是位业务的同仁签的名字。“我再请会计查一下，可能夹错了。”

“这表示我有认真看喔！”他瞅着她看，那脸上，分明就是小孩要糖吃的表情。

她微微一笑，不吝惜赞他。“你一定看得很仔细，给你鼓鼓掌。”

说完，她还真的用力拍掌，两人都为自己孩气的行为笑得合不拢嘴。

“我现在去一趟会计。”鼓励完毕，她带着帐单明细离开。

“记得要快打电话喔、喔、喔…”他大声提醒她，还自己加echo。

“知了、了、了…”她也假装从很远的另一个山传回回音。

回完话后，自己摇摇，疯了，跟在一个大顽童边，她都快忘了自己原本是一个严谨、不苟言笑的人。

她搭乘电梯到五楼会计室，向经手的会计说明两份有误的帐单。

“总经理说这两份不是他签的帐单，也不记得去过这间酒店，是不是麻烦你再确认一下。”她客气地告知会计人员。

“喔…我、我再查看看…”会计人员一看，张地回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