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，为什么她不用上学？”

“哦，她成绩很好，中已经提早念完了，她说想暂时休息，等她满十八岁以后再去考大学。这方面她很有想法，不用担心。”柳芷云扬起嘴角。除了她本人说，也经蒲英去证实过了…这男人，后来她才知，没有把朱可安的过去调查得一清二楚，就像把一颗不定时炸弹留在她边，他本就不会安心。

听他说，小帝的确就像她自己所陈述，父母双亡，婆婆也过世了，曾经短暂的在容院当过洗小妹，本名的确是朱可安，分正确，家清白，没有问题。

“这只小猴这么啊，真看不来。也好，说不定以前就是被课业压得不过气来，才造成她营养不良的质，休养一段时间是对的。”万香芹心不在焉地频频探，忍不住又吼：“小猴！你是好了没啊？快，要回家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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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个月后

“呼…呼…”真好睡。

“喂，小猴，快起来先把早餐吃了再睡！”

“呼…呼…”摇篮曲，真好听。

“小猴！都睡一天一夜了，你这回又要睡多久？”每次到柳芷云那里住两天，回来就拚命睡。

“呼…呼…”好幸福。

万香芹坐在床边，不停玩她的脸，把她东搓西，拉起又放下，却怎么也叫不醒她…摸摸她的脸，嘴角掩不住得意的笑。

瞧瞧这脸上的，以前只是薄薄的一层而已，现在掐起来已经有柔、柔的了。

这长发也是，以前营养不良涩得像稻草，现在有黑亮的光泽了。

这双手，这手腕、手臂，过去瘦得像饥民，骨都几乎要来见人，现在好多了，虽然还很纤细，起码包了层了…

万香芹忽然一怔，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盖的橘黄被。两个人虽然睡在一起，但她睡相不好，常常睡到半夜会爬到他上，像五爪章鱼死缠住他，害他作恶梦以为被人捆绑，所以后来他要她自己盖一条。这只小猴却偏偏要拿他的被盖，说要有他的气味才能好睡。

他想起她曾经拉衣领看自己的，不知经过这几个月，她是不是有如她所愿长大了一？还是全都长，就前还是平得像溜冰场…

盯着一片平坦的被，只在她呼时有起伏。小猴一睡死，他喊天喊地也喊不醒她，所以其实他看看也无妨，不然怎么知她穿哪一号的罩，怎么帮她买？

既然他现在负责养小猴，当然各方面都要照顾妥当，这也包括她的成长变化所需的品，比如罩。哼…没什么他办不到的，像这小事，他自然也不需要去劳驾柳芷云那女人，还得看她脸。

万香芹拉开被。小猴穿着一鹅黄有小猴图案的睡衣，前排扣，长袖和长，整个人包得密密实实，就算踢被也不用担心会着凉。

虽然四月了，但这地方早晚还是凉冷了，一不小心就会冒，他自然是得特别注意的，同样款式，他还多买了两给她，夏天他开冷气，她一样可以穿。他解开她扣，一颗、两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