喔…”

良久，有人抛了这么一句。

“唉唷，是恁大家不甘嫌啦！”游李莲双手腰，得意地接受大家对她儿的称赞。

“这年这男人哪里找喔？会煮饭、打扫屋内、顾家，格又赞…”

“啊…那个萧梅不是肖想他很久了吗…”

婆婆妈妈话匣一开，便一发不可收拾地从游远光的女人缘，讨论到隔家的阿猫阿狗…

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

“抱歉，你再说一次？”

星期六晚上，在一家级日本料理店里，汤思嘉坐在位于枯竹屏风及白石步边的包厢里，正以一没有温度的声音询问著她的未婚夫。

“秋萍怀了我的孩。”陆东豪锁著眉，斯文面孔不自在地僵著。

汤思嘉直视著他的，白煮般净的脸上，没有任何表情。

“她怀几个月了？”汤思嘉双手互握放在桌上，气寻常得像是在询问病人哪里不舒服一样。

“四个月。”陆东豪气地颓下双肩。

“为什么不早说？”她双闭，乍看之下像是一动不动一样。

“我上个月才知。而且，我一直在想应该要怎么，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…”

“你要解除婚约？”汤思嘉看着陆东豪言又止的神，先帮他开了。

“对不起…我不能叫她拿掉孩，而且…”陆东豪很快地看了她一，一向有条理的他，这回竟吞吞吐吐到没法把话说完。“而且…”

“而且你比较喜她。”汤思嘉觉得咙涩，觉得被一块莫名大石压得不过气来。她没有大哭大叫，仍然维持她一贯的好教养。

陆东豪看着汤思嘉，皱著眉，想要解释些什么，但过了许久之后，他却依然什么都没说。

终于，他叹了气，说：“你一向锐又聪明。”

所以，他才会上别人？汤思嘉没有办法对他的评语任何回应。

“思嘉，你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
汤思嘉缓缓一扬眉，这动作让她凝面容更显得傲且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
“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话，一帮助都没有吗？现在该讨论的是…如何解决我们之间的婚约，对吗？”她反问。

“先让我气吧。”陆东豪苦笑着，拿起清酒默默地喝了好几杯。

汤思嘉举筷吃了一些东西，见他酒瓶已空，又让侍者倒来了一瓶。

“我们两人一路读名校、家里都是医生世家，和家人的关系也都独立到近乎冷漠。我们的同质到我们的婚姻甚至不必有任何情成分，也能维持下去。只是，那样的婚姻…不是我想要的…”他拿著酒瓶，喃喃自语地说。

“你想在婚姻里得到什么？”汤思嘉问。

“一个家。”

“结婚之后，就有个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