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二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唐人尧忽然弯下腰，捡起一块石用力往海面一丢，石化成一完的抛线沉海中，然后他侧过脸来对海宁笑：“可以愤，这就是理由之二，来，你也试试看。”

看着唐人尧送到她面前的石，海宁慌地摇手“不不不，我没办法…”

“试试看，想像这块石是你的烦恼，或者想像大海是你的仇家，然后用力把石抛去，你的心情会轻松许多。相信我，我心情不好时就跑来这里扔石，扔完了所有堤防上捡得到的石后，心情就好多了。”

唐人尧都这样说了，海宁只好接过石“哈”的一声，把石丢去。

结果石本到达不了海面，有气无力地从堤岸的下坡落，发喀啦喀啦的声音。

唐人尧笑了来。

“你这样不行，来，我教你，要像这样。”唐人尧又捡起一块石，摆投球的姿势，然后往前一跨步，劲腰一扭，那块石便被抛得老远。

海宁有样学样，这次总算把石抛海面。

“很好，有步。”唐人尧赞，黑眸闪烁著光辉。

海宁忽地笑了来“老实说，我很难想像你穿著西装在这里丢石的样。”

“那有什么，我有时候是一边骂脏话一边丢石的。”

“真的？”海宁半信半疑“你都骂些什么？”

“我示范给你看。”

唐人尧再捡起一块石，提气扔，同时喊：“孙董事，你这个猪脑袋！”

海宁噗哧一声，笑岔了气。

“换你了，把你的郁闷统统骂来。”

海宁咬咬下，弯腰捡起脚边的一颗石，用力一扔…

“纪平远，大笨！”

说也奇怪，这样大喊过后，海宁忽然抛开了矜持，再度弯腰拾起一颗石扔。

“为什么要不告而别？”

又一颗。

“为什么不和我联络？”

再一颗。

“难当不成恋人，连朋友也当不成吗？”

一颗颗石打破了海洋的平静，海宁数不清自己扔了多少石，晶指甲断折了，喊得嗓都痛了，最后失去了力量，狼狈地跌坐在堤岸上，满脸泪痕。

她从不知自己的心中竟堆积了那么多说不的疑问与伤痛，她一直以为时间会治好她的伤，没想到当她揭开绷带，发现纪平远留给她的伤，不但没有愈合，反而往腐蚀。

唐人尧知海宁在哭，但他咬牙，握拳。

他知她有太多委屈需要宣，海宁是那么内敛的女孩，纪平远离开后，她好似不曾受到影响，照样上班，照样微笑，把难过全往心里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