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的声音，睛看了过来，突然惊慌得连手上的酥饼都掉了。

“王…王上…王上…”她一路爬到滕冥跟前，然后猛磕着，嗄哑地痛哭失声。“婢该死…王上恕罪…婢该死…”

滕冥瞪着磕磕得砰砰作响的乞妇，只听她不断地唤他“王上”指的是父王吗？的确有不少人说过他很像父王，尤其是年轻时的模样。

“你是什么人？”他严峻地问。

乞妇还在拚命的磕。“请王上恕罪…婢错了…婢错了…婢对不起王后…王后那么信任婢…婢罪该万死…”

“你该不会是…哈？”滕冥带着试探的气问。

闻言，乞妇哭得更大声了。“王上居然还记得婢…呜…哇…婢没有脸来见王上…婢该死…”

“你就是…”想不到这个面容恐怖的乞妇就是当年王后边的女。“你认错人了，我不是王上…”

找了这么多年的人，竟然现在自个儿的王府里，连滕冥都不禁讶然，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安排。

乞妇看着他好久，喃喃问着：“不是…那你是…你是啸王？”脑中的迷雾这下全散去了，往事历历在目，好像昨天才发生似的。

“你是王后生的…大王…真正的大王…已经长这么大了…婢这辈还能再见到…就是死也无憾了…”

“原来她就是…难怪那天看到我上的这条青金石坠，会有这么大的反应。”潋滟一直想不通，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因缘巧合。

滕冥万分激动地将她拥怀中。“你帮我找到她了…找了这么多年，你居然帮我找到了。”

“太好了。”她也跟着泪盈眶，好兴能帮到他。

他定了定神，再度觑着仆跪在脚边的乞妇。“你可还记得当年两位王掉包的事？”

“婢记得…记得很清楚…”她睛瞪得大大的，很是吓人，一气地说：“就因为婢贪财…才会被鹂贵妃收买，平常就将王上多久上王后寝一次，又得到什么赏赐的事偷偷告诉她…那天王后失血过多刚断气，里一团混…鹂贵妃得知消息便要趁这时候将两位王掉包…大王在被抱走之前，婢良心实在不安…于是偷偷地…从王后的首饰盒里找她最珍的一条项炼，挂在大王上…希望王后在天之灵能保佑大王于平安长大…只有亲近的女才知有这只坠的存在…说也奇怪…大王只要抓着它就不哭了…所以负责照顾的女也就没有把它拿走，幸好鹂贵妃从来没抱过孩…自然不曾注意到…”

听完这番叙述，这是滕冥从来不知的一段，心情无比沉痛。“若要你在父王面前作证，把这些话重说一遍，你办得到吗？”

她哭得声音都没了，只能拚命。

躲了二十多年，已经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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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早上…

“王妃怎么了？”

原本在大厅和其他人讨论明天启程前往赤金城的事宜，听到侍女来报王妃不适的消息，让滕冥抛下公务赶回寝房，今早起床时她还在熟睡，看不有哪里不舒服。

走内房，就见潋滟抱着痰盂，不断呕吐，几个侍女在旁边伺候，有的轻抚她的背，有的忙倒给她漱，不过才喝一又吐了。

“去叫大夫过来！”瞅见她苍白的脸，像是生了重病，不禁焦急大吼。“怎么回事？”

潋滟捣着说：“很脏…你别靠近…”

“现在哪得了这么多？”滕冥将她从席上打横抱起，像抱着极为珍贵的宝贝，来到床榻。“你们给王妃吃了什么东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