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骇人的尖叫，就要跑走了。

“等一下！”潋滟一时情急地伸手，扯掉她盖在上的布，当对方下意识的回过，她忍不住叫声来。

那是一张被火烧得面目全非的脸孔，只剩睛和嘴是完好的，鼻的肤跟其他的都黏在一起，整张脸的肤全都起了可怕的皱折，想必经历了极为惨绝的遭遇。

乞妇听到她的惊呼，慌慌张张地又把自己的脸给盖住，不想让人看到。

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”潋滟一脸歉疚，她只是吓了一，绝对没有半嫌恶的意思。“我只是…”

乞妇把缩在墙角，猛打着哆嗦。“走开…不要过来…我什么都不知…我真的什么都不知…不要找我…不要…”

见她惊惧成这副模样，潋滟便不再追问下去。“真的很抱歉，我不是存心要把你吓成这样的…对不起，那我走了。”

潋滟叹了气，回去寻找侍女。

见潋滟没有继续为难她，乞妇这才抖着手掀开上的布，看着她离去的方向，再看看昨天给她的银镯…

不禁扪心自问着，她的良心真的能安吗？

难自己所犯下的过错，不需要去弥补吗？

这样的日真的就叫活着吗？

想到这里，乞妇扶着墙面慢吞吞地起，这时一位年方十八、九岁的姑娘靠过来，很怕被人瞧见似的，遮遮掩掩的，其实这样反而更引人侧目。

“原来你跑到这儿来了，我找了好久…”

乞妇见到养女来了，伸手就要碰她，却被她一手挥开。

“别用你的脏手碰我！”她满脸嫌弃，压低嗓音说话。“我只是来告诉你，我们才搬来萨都城没几天，这段时间你可别跑回家，随便在街上找个地方窝着，免得再吓到邻居，又没人敢娶我了。”

“艾娃…”乞妇似乎已经习惯养女这么凶她了。

她不耐烦地回：“什么？肚饿就跟人家乞讨就好了，我可没有多余的钱买吃的给你…”“不是…啸王是谁？”

“什么是谁？”艾娃没好气地问。

“他…他是谁的儿？”乞妇攥住她的袖，执意要问个明白。

“当然是王上和鹂贵妃的儿，这是谁都知的事…”

王上和鹂贵妃…不…不是…

“你…你快带我上…啸王府去…趁我的神智…还清醒…我要…我要说真相…”乞妇没没脑地喃。

艾娃骂：“啸王府？你以为那地方随便就可以去吗？”

“我…我一定要去…见啸王…他才是王后的亲生…亲生骨…我必须说来…快带我去…”她拚命重复，就怕脑袋又不清楚，忘了要说什么。

“什么王后的亲生骨？你的疯病真的越来越严重了…”艾娃不得跟她划清界线，当不认识，虽然很激她把自己养大，不过这些年来照顾得也烦了，既然没有利用价值，还是早把她甩了。

“我…我没有疯…”她中不断的喃喃自语。“啸王才是王后…王后的亲生儿…他才是大王…只有我可以作证…我要去见他…向他忏悔…”另一个女是鹂贵妃的心腹，是不会说的。

“这事不能说，你想死，找可不想…”

乞妇用力抓住她的袖。“是真的…只有我知…只有我…”

“你到底知什么？”艾娃终于被勾起好奇心了。

她又胆怯了。“我…我不能说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