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盛儒昊是直心的人，上大声澄清。“你不是犯人，我不需要派人监视你，我只是由唐叔的中大概知了你的作息，我喜你，这过份吗？”

余晓乐当然知不过份，她分明是在制造冲突，看自己心里的罪恶会不会少一些，看自己的脸可不可以再厚一些，盛儒昊什么错都没有，只错在喜上她。

“小乐，能解决的事，我帮你解决。”盛儒昊自愿当她的骑士，拯救她的。

“不能解决的呢？”

“我和你一起承担。”

“盛儒昊，你想骗我的泪吗？”

“不！我只想告诉你…”他的神如钢铁一般。“不论好事、坏事，我都会在你的边。”

她的泪不是被骗的，是自动来的，和他相较之下，她显得诈、狡猾、有心机，她是为了钱才来到他边，她骗取了他的一颗真心，如果她还有人，就该现在向他坦白一切。

默默的递上面纸给她，盛儒昊不知自己问不问得原因，他只知她的泪令他揪心、令他五脏六腑翻搅个不停。

接过面纸的余晓乐只是静静着泪，她想向他自首，但缺了勇气。

“小乐…”盛儒昊的语气带恳求。“别这样，这样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
“我很坏。”她忽然说。

“你才不坏。”

“有天你会骂我狼心狗肺。”

“我才不会用这样的字骂你。”

“你是说…你会用更糟、更可怕、更没有一情面的字？”她的心到了谷底。

“我是说…”他差笑来。“我不会骂你，不是用什么字。”

“那是因为事情还没有发生。”这正是她的死。

“什么事情？”他已经用尽所有的耐心。“起码你要让我知我即将面对的是什么，让我有心理准备，不要让我手无寸铁的上战场，不要叫我毫无防备的面对敌人。”

余晓乐已到嘴边的话又吞回肚里，如果她现在说来，那她和盛儒昊的这段情现在就会结束，如果她不说，她还能再多拥有一些日。

偷时间。

留下好。

余晓乐现在只有这个心情，于是她忽然整个脸一变，看起来乐观、积极、愉快，又像是盛儒昊熟悉的那个她了，没有了泪，只有边一抹淡淡的、浅浅的笑容，看起来甜极了。

“我们吃大餐吧！”她宣布。

“小乐…”他错愕不已。

“我忽然胃全开。”

“你这算变脸吗？”他颇迷惑。

“不，这算及时行乐。”

“你是说把握当下？”盛儒昊的想法正面一些，他不太会用及时行乐那样的字。

余晓乐上给他拍拍手，一脸兴奋。“对！就是要把握住当下，因为说不定…我们一走这家法国餐厅就被突然掉落的招牌砸死，或者是开车…莫名其妙发生了车祸死亡，也可能…一个飞碟刚好掉到我们的屋，害我们被吓死，更可能…”

“小乐。”他不得不打断她的话，因为再让她这么肆无忌惮的说下去，他和她搞不好真的下一分钟就蒙主召。

“可能嘛！”

“是没错，但…”

“杯！”她拿起红酒。“什么不顺心、不如意的鸟事都抛到脑后，我们要尽情享受生命、享受现在，这才是聪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