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我说一个故事给你听。”他在脑中的资料夹拚命搜寻，就是找不到一个适合说给孩听的，小时候他看过的故事都太遥远，他早已忘了童话是怎么回事。

了俞涵及时解决了父亲的困扰。“妈妈都会说睡人的故事。”

“喔，是吗？”他对这故事依稀有些印象，随说大概。“从前有个公主被女巫诅咒，睡了一百年，后来王来解救她，他们从此过着幸福的日。”

糟糕！笔事这么短，哪够哄女儿睡？丁凯轩暗自叫苦，果然女儿非常不满意，皱眉说：“妈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
“要怎么说才对？”他额前下一滴汗，觉自己无知到了极。

看父亲一脸茫然，丁俞涵脆自己说起故事。“很久很久以前，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国家，有一位仁慈的国王，和一位温柔的王后，他们很希望拥有自己的小孩，后来上天赐给他们一位小鲍主，国王和王后举行了盛大的庆祝会，邀请全国的人民来参加，名单上却漏了一个人…坏心的女巫现了，大家都吓一大…”

丁凯轩越听越讶异，原来女儿可以说这么多话，而且相当完整，过去她为何不肯开？

“公主十八岁生日那天，因为被纺锤刺到而昏睡不醒，整座城堡和全国的人也都睡着了，直到王来到…在好心的仙女的帮忙下，王打败了女巫，吻醒了睡人，大家也都醒过来了，国王和王后决定把公主嫁给王，后来他们就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。”

结果丁俞涵说完了整个故事，丁凯轩只有目瞪呆的分，女儿不在记忆力和组织能力，都远超过跟她同龄的孩，平常她静静的不太声，旁人也看不她小脑里在想什么，谁知她竟是个小天才呢。

既然故事说完了，丁俞涵自动闭上睛。“我要睡了。”

“晚安。”他伸手想摸摸女儿的脸，却摸到发，不过没关系，她应该能理解。

缓缓走女儿的房间，他一路摸索着扶手回房，这果然是方便稳固的设计，连浴室里都有，当他洗过澡爬上床，发现床边还有另一个人在，事隔五年，他们再次同床而睡。

这房只有三十坪，三个房间分别是主卧房、书房和女儿的房间，他的书太多，非得挪一间房容纳，虽然也不知以后还看不看得到。总之，正因为房小、房间少，他们必须同睡一张床，似有若无的碰彼此，他不确定妻是怎么想的，但他心不是普通的快，比起两人的初夜还张。

许书婷累了一整天，很快就睡了，但睡得不太安稳，半夜时忽然睁开，发现又是作了恶梦，最近她比较少失眠了，但恶梦的情况仍未改善，忧郁了这么些年，有许多影仍存在着。

很快的，她发现枕边人也醒着，正用那双不太灵动的望着她，有些事他不用看得清楚也能明白。“你作了恶梦。”

手术后他的睡眠就变得很浅，再加上今晚和妻同床，想安然睡本是不可能，她的呼、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他心起伏。看她在梦中皱眉的表情，他不由心底一疼，过去她作恶梦的时候，有谁能在旁边给她依靠？是他的错，他怎能缺席这么久，而今才发觉她的脆弱之。

“嗯…”她的梦境都差不多，背后不知有什么追赶着，她不断奔跑，寻找，却在梦醒前被抓住，那心惊瞻教人吓冷汗。

“你太绷了。”这段日以来，他的心都在极大冲击中，但他并未忽略，边的她承受着跟他一样大的压力。原本她除了照顾女儿，只要个好命的少，他也对自己有能力给妻女优渥生活而自豪，如今他们的经济还算安稳，他却不能使上什么力，他太无用了。

“没事的。”她很乐意能什么，为了他、为了女儿，同时也是为了她自己，人生若不找路，就要陷在死巷中，原地打转，退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