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付云…”

他摇摇晃晃地往殿门外走，嘴里的每一字、每一句，都如锐利的刀切割著拓跋圭的心。“迁，你给我站住！”拓跋圭一把抓住瘦弱的史官，将他提回来，放在椅上，脸铁青地站在他面前。“把你的话说清楚！”

“不，老夫老了，说不清楚！问陛下自己吧！”

知这是个威武不能屈的老人，拓跋圭克制住自己的脾气。“大人，千里巡边，我很累，回来就遇到这些事，你让我该怎么想？”

见他并不真糊涂，迁克制地说：“臣只知查案得间案情、问当事人。”

“可我听了整个过程…”拓跋圭想辩解，却觉得心里非常地不安。

“是，你听过，张大人也听过，王叔和众大臣都听过，可你们听的都是两位郡主的一面之辞，可有听听另一面的？”

“为什么若儿什么都不肯说？”拓跋圭懊恼地问。

“说？她能说什么？”迁的情绪再度激动起来。“有谁允许她开？有谁听她说话？除了受死，她能什么？”

“她不会死！”拓跋圭冷静地说：“坐下来，告诉我你知的分。”

“我知的分并不完全，王上该问的不是老夫！”倔老跟他卯上了。

拓跋圭并不怨他，因为他会自己去找真相…

***

牢房还是那样冰冷、黑暗和龌龊。

囚禁在牢中的若儿坐在床上，垂著，什么都不想，因为只要想起拓跋圭那存疑的目光，她的心就疼痛。

无数影像在她前跃，她无动于衷，她不再为自己的命运担心，不再借助天赋探视未来，她的未来已经被决定，除了死亡，没有另外一条路！

现在，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尽快天明，无论什么刑，她都能忍受，因为她的心已经被凌迟死。

门发响声，但她并未移动分毫。

“嘿嘿，小人终于也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哪！”拓跋窟咄的声音在她边响起，她依然木然而坐。

“怎么啦？你的魅呢？”他调笑着抓起她的发，迫使她抬起来。

当看到她无神的睛时，他胆大了，伸手摸摸她的脸，笑着说：“真是人胚，要死了还是这么漂亮！早顺从了我，你又怎么会吃这苦呢？”

因为拓跋窟咄碰到了被慕容秋雁打伤的地方，若儿皱了皱眉。

“我早警告过你，她们早晚会除掉你，你就是不相信。”他得意地说。

“那天在树林里恐吓我的人果真是你！”若儿开，发现自己的嗓哑了。

“瞧，嗓哑成这样！”拓跋窟咄再拍拍她的脸。“没错，是我，如果那天你顺从了我，早就没事了。如今，你就认命吧！”

一边说著，拓跋窟咄一边更加凑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