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反对。“不好，反正我很快会解除你的牧羊职务。”

“解除？你是说，不让我牧羊了吗？”

“没错。”

“那我要什么？”

“陪在我边，我想时时刻刻都见到你。”拓跋圭用力搂她，加速。

他的话让若儿很开心，但并没当真，因为她早已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。“我也愿意陪王上，可是王上不是寻常男，只怕到了王上边，若儿会更孤独。”

“怎么会呢？”拓跋圭从没把她以前说的话记在心里，因此很惊讶她的想法，本想好好说服她，可因为加速，迎面而来的劲风让他说话艰难。

“先别说话，风大。”他将她的脸压怀里，控制著缰绳，引导骏穿过草原和树林，往位于东边的山坡奔去。

若儿看到远石砌的碉楼，于是在他前大声问：“我们要去烽火台吗？”

“不是！你别问，跟我走就是了。”骏扬蹄飞奔，他有力的双臂保护地搂著她。

尽管知自己不需要保护，也能稳稳地坐在背上，但若儿愿意被他保护，喜依偎在他怀里的觉，那让她享受到了被与被呵护的甜滋味。

从小虽然有汍婆照顾她，但那毕竟不能代替爹娘的关怀，因此她总是很独立也很。所有胆怯、自怜或孤独的情绪，都被她掩藏在心里。她一直说服自己，她是个什么都不怕、不在乎，也不需要人照顾的女人。

可是与拓跋圭在一起，她的想法变了，她在乎他、需要他，并刻地觉到自己是个需要被人呵护与惜的弱女。

就像现在，她听他的话，放任自己倚靠在他上，把自己的安危给他掌握，什么都不担心、不考虑，却到无比的踏实和快乐。

她震惊于自己这样的改变，震惊于自己每次面对他时的虚弱，可是她却又多么希望他能永远这样呵护著她，多么希望此刻如梦般的快乐能一直延续下去，永远不要结束。

她闭著睛，贴在他的前，让幸福与满足溢满心间…

“我们到了。”

一声快乐轻语，停了，风小了，梦…也结束了。

“这是哪里？”咽下失望，她抬起来，顿时因前绝的景象惊叹不已。

“长城。”看着蜿蜒起伏的灰建筑，她转忧为喜。“那是长城！”

“对，是长城。”

拓跋圭放开挽在她腰上的手、下，而她被绵延至天际的长城所引，忘记下、忘记说话。

若儿见过长城，但每次都只看到一小段，从来没有这样近、这样完整地眺望过这个雄伟的建筑。

拓跋圭将她抱下，任自由地吃草蹓跶，而他则拉她走上视野开阔的山，在大树旁的一块石上坐下。

“快看，那里有好多的房！是洛城吗？”若儿惊喜地指著远方问他。她儿时曾跟随爹爹到过洛，记得只有那里才有那么多的房和人烟。

“不，那是左云城，洛更大。”拓跋圭搂著她的肩告诉她，而他的中并没有远方的河山，唯有边的人！他喜看到她快乐的神情，他拂开她额的发丝兴地问她。“这里很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