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靠近你？”

“不，我没有法，那只是本能。”自觉是自己先惹了他，将他召唤来这里，因此若儿有内疚地解释。

“什么本能？”

“我也说不清楚，只要有男人碰我，它自然而然就会发生。”

“你是说，你从来没有过男人？”拓跋圭很难想像这个得奇，没有靠山的牧羊女，能在好的刘显和叔叔长平王等人的下安然无恙。

若儿摇摇，反地说：“我不想要臭男人。”

“我很兴听到你能保护自己，不过…”拓跋圭聚集全的神，望着她的睛，准备与她魅惑的神相抗衡。不过，此刻那双不见底的黑瞳平静安详，慑人魂魄的光芒已经被收敛。

“不过什么？”若儿问，被他里的锐利与警告震慑。

“再也不要对我使用你的本能，而且我也不是臭男人，不你如何讨厌，我都会来找你、碰你，你最好记住这一。”

这番刚愎的话让拓跋圭得到了立即的效果，对面丽的黑瞳闪错愕、不信和愤怒的光芒，最后转换成认命的黯淡。

他知自己有了克制她的办法，那就是阻止她的魅发光，不过，他不希望扼杀了她充满魅力的神采。

“若儿？”他轻声呼唤她，那份轻柔让若儿猛地一颤。

“嗯？”她防卫地看着他，不知他为何忽然声音变得这么轻柔。

“别张，只要你不再对我释放你的本能，我保证我们俩都会很愉快。”看到她睁大了睛，拓跋圭的气转而沉。“听到你爹爹的死讯时，我很难过，若非为了救我，你爹爹也不会遇难。”

听他是因为激才对她这么温柔，若儿既到放松，也有些许失落。她低下将已经不再燃烧的甲收拢，轻声说：“我爹爹为救王上而死，也算死得其所。当年若儿父女救王上是于正义之心，请王上不要再提。”

“好吧，我不再提，但会在心里激你和你爹爹一辈。而且，我向你保证，总有一天，我会杀死刘显，为你爹爹报仇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”若儿抬，里有薄薄的泪雾，虽然爹爹因为她的生导致她娘的死亡而从来不太亲近她，可是失去他，她还是很悲恸。更何况，被刘显囚禁的那三年，她也没少受欺凌，因此她渴望报仇。

看到她里晶莹的泪，拓跋圭心中涌起在他生命里极少现过的柔情。他握住她的手激动地说：“若儿，九年来，我一直想找到你。”

“真的吗？你是说，你一直没有忘记我吗？”若儿抬起来看着他，并没有回被他握住的手。他的话带给她极大的安，可是，偏在此时想起了上午的选妻大会，不由得心一沉，想回手，却被他握得更。

“没错，我从来没有忘记你。”他抓她，同时视线飞快地掠过她的睛，怕自己又被迷惑。

还好她的神没有变化，看来她接受了他的“警告”没再施放她的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