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们陪著他也够辛苦了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，更别说殷勤地带些清淡的喂他，替他削苹果榨果。

尹夜站在病房的窗前，十二楼的度往下眺望，院区底下还是黑灰的宁静，天快亮了，他今天终于可以院，结束这几天的“假期”

滴滴滴滴…转为震动的手机在躺椅面上呀，那支手机昨天乔蓁还兴彩烈地向他炫耀“这是我爸爸送我的生日礼哦”它很秀气巧，正适合小女孩使用的机型，她还在手机上吊满星星钻心粉红球和Keroro军曹的绿青蛙外星人，手机外萤幕上泛著浅蓝的冷光，映“妈咪”两字，表明来电者分。

真是巧，他一直很想和生这两只家伙的父母好好谈谈，问问他们是怎么教育小孩的，接连几天没回家也不吭声不骂孩，太失职了！

尹夜决定代接这通电话，顺便教训两只家伙的妈妈。

“喂？”

“…”手机另一端被突如其来的低沉男声怔得没了声音。

“你是乔蓁的妈妈吧。”尹夜边说边往病房外的走廊走，不让谈声吵醒乔蓁乔奕。“我叫尹夜，我想他们有跟你提过这个名字。”

“是…你好…”听起来像是冒鼻正严重的声音。

“我想和你谈谈你那对儿女的问题。”

“好…”“你知他们在外的行径吗？例如过了午夜十二还逗留在赌场里；例如大把大把拿著零用钱到赌场里狂输；例如看见男人就急乎乎扑过来，饥渴得比发情的公狗还超过？”尹夜揭发他们的罪行。

“他们给你添麻烦了？”

“对。”尹夜毫不留情地回答。

“抱歉…”

她的声音听来有些耳熟，啧，他最近老是失常，觉得乔蓁有些神情很熟悉，觉得乔奕有些小动作很熟悉，现在是怎样，连他们的老妈他都觉得熟？！

“不用跟我说抱歉，我建议你先打他们一顿，扁得他们知小孩要有小孩的分寸，跟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说是他的男人女人，还一副很骄傲的吻问我他们是男女我不兴，接下来就是搂搂抱抱搂搂抱抱，你不想年纪轻轻就当的话，好好教训他们吧。”尹夜像在吐苦般滔滔不绝地告状。

“他们这么胡来，真的好抱歉，我会好好跟他们说的。”

“不是说，是扁。还有，你丈夫似乎给他们不少的金钱用，小孩不是这法，真替他们著想的话，把钱存起来当教育基金，比让他们拿去赌场输光光更实际。”这不是在替乔蓁乔奕的未来打算，只是觉得这样放任他们腐烂下去也不是办法。

“教育基金的话我这边有存，那两个孩平时不会钱。”

果然是妈的人，替自己孩狡辩也是理所当然，但这父母往往就是在孩杀人放火关警局时嘴里还会说“我的孩不会坏事”的那一群。

“赌博就算是钱。”拜托，醒醒吧，溺孩的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