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只是觉得…他满有创意的。”湛静自我反省，不能这样笑同学，收敛收敛。她整肃脸上表情，将嘴角两边的笑弧扳下来，认真地跟他说：“尹夜同学，你要加油，希望还有机会跟你同班。”

无力…

“你太认真的神情，好像我下一次考差的话就会被调到启智班去…”尹夜很想抹抹脸，想叹气，也想摇苦笑。

“说不定哦。”她认为导师心里应该很想付诸行动。“每一科都考零分实在是有夸张啦…有需要的话，我可以帮你画重。”够仁至义尽了吧。

“老师的意思不是要你替我画重，他是要你教会我这次考试的范围吧，用教的，一题一题教到我懂为止。”尹夜总算有好心情说这句话，导师向来没给他们好脸，也没说过好听话，但这一次却了一个让他很想夸奖的决定。

听湛静上课，绝对比听脑满的中年男人讲课来得有趣多了。

湛静还没来得及开，落在后四、五步远的三名同学发不平之鸣，声音虽小，仍能隐隐约约听到好几句。

“老师为什么要叫我们教他们？他们要是教得听的话，老师自己来不就好了吗？老师都拿他们没辙，我们又怎么会有办法？！”

“对呀对呀！再说，我们读书都嫌时间不够用了，还必须浪费午休来教他们。”

“他们本就不想读书吧，那就放著让他们烂呀，我就不相信我们教的，他们能听懂多少！”

同学甲乙丙都有满肚怨言想吐，但又碍于前四个人大的黑幼苗随时都可能会翻脸打人，他们不敢太明目张胆和尹夜他们呛声，只能小人嘀咕，接耳互诉心里的怨怼。

“喂，骂这么大声，我们都听到了啦！”孟虎像饿虎发觉猎般地霍然回，光是回眸一瞪的气势，就足够吓破三个同学的胆。

三人上噤声，连大气也不敢，缩得像三只遇上猫儿的小老鼠。

“你们不想教，我们也不想念好不好！”火燎原看到这些所谓的好学生就痛，半也不想和他们沾上边，除了自家大哥例外。

“阿夜，你呢？”两个兄弟都明摆著不接受老师的安排，而他蓝冬青则是觉得麻烦，他不是听不懂老师上课的内容，他只是懒得去听，也懒得去翻课本，要是他认真起来，说不定反过来还是他教那三个同学读书哩。

“我也该要用功读书了，让她教看看呀。”尹夜给了哥儿们跌破镜的宣言。

“你弱智了吗？！”孟虎最吃惊，虎眸瞠得大大的。用、功、读、书…这四个字分开来说，都很正常，但从尹夜嘴里合在一块就是怪到不行。他认识尹夜这么长的时间以来，还没有半次看见尹夜打开课本，将目光停留在上超过三秒，尹夜的课本净得像刚刚才从印刷厂胶装裁切完毕的全新品，封面几乎找不到指纹，这样的尹夜竟然说他该用功读书了？！

“阿夜真的想去启智班玩玩了？！”火燎原跟著嚷嚷。

“用功读书？”蓝冬青望了望他，双又挪向湛静，轻扬著角，非常质疑这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