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，让宋允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。

“绝对不要再说‘自杀’这两个字。”他面无表情地警告她。“永远，我不想再听到这两个字。”

在他回踏电梯之前，宋允儿朝他喊：“难你不相信我会这么吗？”已经无法可施，只能威胁。“你是不是要我再一次，才相信我真的会这么…”

“不要再说了！”他暴地打断她。

宋允儿愣住。

“你本就不可能自杀。”他冷冷地说。

宋允儿的脸转白，仍逞地问：“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‘自杀’那一天，从电话里已经确定同事会来家里，你算好同事到达的时间，在她门前几分钟才吞葯，以确定被发现自杀之前，你还清醒，防止同事若没赶到，你可以自行就医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她瞪大睛，脸更苍白。“你这是指控，你怎么可以这样误会我？当时我被送到医院的时候，已经昏迷了…”

“你有没有昏迷，医生非常清楚。”他打断她，指关键。

宋允儿摒息。

“当天你的公寓大门并未上锁，”他继续往下说：“理员和你的同事要门实在太容易了。你之所以不锁门的原因是因为…如果大门被锁上很可能会耽误时间，延误就医，是吗？”他看她的神非常冰冷。

“我…”宋允儿的涩，发不声。

“理员通常不愿意使用备用钥匙，因为那要承担的责任太大，你很清楚这一，一旦他不愿意为你的同事开门，这样会增加你假成真的风险。”

宋允儿张开嘴，想为自己辩解，却找不到理由…

“试问，一个女孩独自住在公寓，为什么公寓的大门不上锁？”他的脸严厉，接著质问：“大门不上锁也许还有理由，但是连大门外的铁门也不上锁，理由又是什么？包括放在你上的电话簿、现场遗留写满了我的名字的纸张，这一切都在你的计算之内，是吗？”

“你不应该再一次拿自杀来威胁我。”他的声调与表情仍然冷静，神冰冷。“你医院的第二天，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全调查清楚。本来我不想揭穿这一切，如果你不再开说‘自杀’这两个字，我们还能朋友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朋友？”宋允儿的泪在眶里打转。“可是我们不只是朋友，你对我…”

“我对你存在最烈的情，已经结束了。”利人隽冷静地这么对她说。

宋允儿呆住，她目不转睛地瞪著他，无法相信自己耳朵里听见的话…

“那样的情是什么？”利人隽继续往下说，他在自叙，在最后的整理。“我想，那是因为我一直将注意力放在你上，从小到大一直如此，成为习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