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但那都已经是以前的事情了！”若曦突然大声地对他喊。

她苍白的脸庞、抿的嘴角，揭了痛苦的痕迹。

利人隽反而沉默了，他看着她，她的痛苦又再一次让他心痛。

情不自禁地，他伸手想要抚她苍白的脸颊。“若曦…”

“不要碰我！”若曦忽然后退两步。

利人隽英俊的脸孔搐了一下，她的拒绝让他的表情变得沉。

“不要再碰我，”若曦的脸孔比刚才更苍白，她冷冷地对他说：“你已经没有资格、没有理由再碰我了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他的面容有受伤的影，低沉地问她：“你现在，到底在说什么…”

“好，也许我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情，是一个错误，”她对他说：“现在你听著，我们之间继续见面的理由，已经不存在了。”

他瞪著她，面无表情地听著她所说的每一个字。

“不必再来找我，不必再觉得困扰了，”她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因为我的孩，我肚里的孩，已经产，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！”

一时之间，利人隽没有反应。

他冷静地看着他，过分的冷静，像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。

“你在骗我。”他说，重复地说：“你一定是在骗我。”

“我不必骗你，难上一次和今天见面，你都看不来，我本来微凸的小肮已经不见了？”这时候她反而变得很平静，声调与表情都已经不再激动。

利人隽的目光移到她的腹，终于发现，她没有说谎。

“我被送到医院的那一天，孩就掉了，如果你不相信我，那么就去问医生。”她喃喃地说，苍白的面孔没有任何表情。“你回台湾后，孩早就已经没有了，所以我本就不想见你，比以前任何时候，说不要再见面的决心都还要烈，现在，你明白为什么了吗？”

利人隽的表情像石一样僵而且冷峻。

但是他的电话却突然在这个时候又响起来…

利人隽拿手机，动作机械化，脸上没有表情。

“喂？喂？请问是利先生吗？我是在宋小家的看护，宋小醒来后发现您不在，情绪突然激动起来，现在没有人能劝她，请您快来这里理好吗？”对方的声音很急切而且激动。

利人隽没有反应。

“喂？利先生？利先生？”

他的双凝望着若曦，不对方一再呼唤，他盖上手机。

“是她吗？又是她吗？”若曦回望他，淡淡地这么问他。

利人隽没有回答。

若曦忽然笑了。“永远都是这样。你知吗？其实我本就是一个局外人，是一个迷路以后闯别人家里的局外人。现在我终于了解、看清楚了，所以我要走这个地方，我要找到属于自己的路，回到我真正的家，再也不要迷路了！”她看着他，一个字一个字地，这么对他说。

然后，她转推开大门，走公寓。

这一次，利人隽不再阻止。

他站在门外，握拳，冷峻的表情渐渐解冻，取而代之的是…

后悔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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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若曦坐在床边，脸上的表情很平静。

一次又一次的绝望，她已经学会了不再期待，到了今天，两人之间再也没有牵挂…至少他认为已经完全没有了牵挂的理由，她终于可以真正彻底的解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