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的字画放回箱抬上车，匆匆忙忙就要离去。

“等一下，余公！”上官云中跟在后追去。“这些字画怎么办？你也一起带走啊！”可惜上官云中的动作太慢，余恨知早已连人带车消失在胡同，见不着踪影。

奇怪，他这么匆匆忙忙是要上哪儿去？

余恨知打算前往的地方，正是闵斯珣经营的古玩铺，他要将整车的字画带去让他鉴定。

“闵兄，就麻烦你了。”余恨知原本极不愿意和闵斯珣打，但闵家的铺离云斋最近，他本和皇甫渊也没有情，两相权衡之下，余恨知还是选择向闵斯珣求教，幸好闵斯殉为人极好，一便答应下来。

鉴定的结果和上官云中的判断丝毫不差，他送来鉴定的字画全都是假货，而且制滥造，一价值都没有。

余恨知虽然早有心理准备，对此结果，仍是茫然。

假的…都是假的…他最亲近的总，居然和外人联手欺骗他…

“余兄？”闵斯珣也发觉到余恨知的脸不对，遂关心地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只是被震呆了而已。“谢谢闵兄帮忙，改日必当答谢。”

然则，他好歹也是个商人，没这么容易被击垮，也绝不容许外人看笑话。

回到余府，余恨知第一件事就是解雇总，然后好好大醉一场。

他真是个傻，好傻好傻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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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起最后一幅山画，将扎带绑好放在柜台，上官云中眉心微蹙地看着桌上排列整齐的卷轴，心想这些字画真是裱得一塌糊涂。用的丝绸虽属上品却俗艳，大红大紫的接镶不但没能让画面更突，反而减损画作本的灵气，裱工更是烂得可以，到底是哪一家裱画店裱的？

想到要将这些字画全割下来重裱一次，上官云中就痛，恐怕要费不少时间。

前闪过余恨知得知那几箱里面，装的全是些假字画时脸上的表情，上官云中不免有些同情，被骗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。不过那天他匆促离开，也没告诉她留下的字画要怎么理，也着责令人困扰，他该不会忘记还有十二幅字画留在她这儿吧？

一面猜测余恨知都把那些假画运往何，一面将桌面上的卷轴一捆一捆放到架上，上官云中只希望余恨知赶现，就算要重裱也需要他的意见，她不能擅自作主。

人家养的画眉鸟，在夏季的午后吱吱叫个不停，为这寂静的胡同增添不少风情。

就在一片鸟语香之中，余恨知悄悄地走云斋，赫然现的人影，差没把上官云中吓死。

“你来了，余公。”她用手了一下压压惊，每回他现总要先敲锣打鼓昭告天下，就怕人家不知，现在突然间变得这么低调，一时间还真不习惯呢！

“嗯。”余恨知，失意全写在底。

上官云中注意到他的眶发黑，似乎没睡好。

余恨知是没睡好，他昨儿个晚上独自喝了一晚的闷酒睡到晌午才醒，这会儿还昏昏、脑沉沉，没有完全清醒呢！

上官云中看他两手下意识地太，二话不说帮他倒了一怀茶。

余恨知有些意外接过茶，看着上官云中，只见她淡淡的微笑，轻轻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