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多年来，他边没有其他女人，他从不否认Susan是女朋友。

“你喜她？”

喜？他没想过，Susan适合他、符合他，也乐于合他的要求。至于喜不喜…很难回答。

比方你有张还算可以的床垫，也许它式样不新颖、不是名牌、躺起来也不会像天堂般，但你不会无缘无故换掉它，更不会想到喜不喜它。

纬翔不回答，以珂大胆假设：“你不喜她，对不？”

“怎么会这样问？”纬翔拉过她，让她坐在自己膝上，圈住她细得不像话的腰，对她亲密，是习惯也是喜。

“你对她的态度有坏。”靠在他肩膀，她把他当成符合人工学的新款床垫。

“是她的错。”

“她的错？”

以珂不懂，女友好意拜访，怎会错？

“她没经过同意就擅自来家里，而且吓坏了小恩。”

“是小恩吓坏Susan吧？回家时，我也让小金金吓得脚。”她提醒他的记忆。

“她的香味让小恩鼻过，她过的彩妆让小恩联想到巫婆。”小恩对他细数Susan的十大罪状，一条一条，他都记仔细。

“她只在今天香、上妆？若平时她也这样，没理你以前能接受，今天突然不能接受了。”

实说，听见他对Susan的批评，她有些窃喜，知他没想像中那么喜Susan，让她如释重负。

“不怎样，她的确让小恩不兴。”

“小恩不喜她，你就不和Susan在一起了吗？”

以珂问得他语顿。

“只要小恩或者我反对，你就和Susan分手？”以珂再追加一声。

“我会和她结婚，但不是现在。”他答应过Susan负责任，就不会放弃自己该负责的分。

“什么时候？”她明白自己的追问很无聊，但忍不住地，她迫起他的答案。

“等小恩和你准备好以后。”

他的答案够让人安心了，但以珂的无聊尚未结束。

“要是我和小恩很坏，决定一辈霸占你呢？”

“那我就让你们一辈霸占。”

话冲，他居然觉得窝心，嗯，不要婚姻、不要妻孩，他有以珂和小恩就够了，这个想法很不错，只不过责任隐隐地，敲击。

还可以找到比这个更教人快乐的答案吗？以珂开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