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矜持，看得柳千蕙直摇。

“雪儿，你看看你这打扮，有哪个千金小会像你一样，穿着男人的衣服四跑？你就不能学学霜儿，乖乖地待在房里读书弹琴吗？你们是孪生妹，可是偏偏除了面貌以外，却无一相似，唉。”

白飞雪早已习惯娘亲念经似的叨念了，她知爹娘都她，又拿她没辙，所以也不当一回事地一坐下，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大，还很豪气地以手背抹了抹嘴，笑嘻嘻嘻地说：“生了两个面貌一致的女儿，一看就是十八年，换作是我早就看腻了，若情举止又是一般，那多无聊呀？飞霜有办法关在房里，那是因为她不知外有多好玩，改天真该带她一块儿去见识见识才好。”

“不许你胡闹，有你一个已经够你爹和我受的了，可别再把你那内向的妹妹给吓坏了。”

“我说着玩的，飞霜连多走几个院都会，我哪敢带她到外去？”

“知就好，你怎么去的？又翻墙了？我说，你堂堂一个将军府千金，要府透透气、散散心，可以让我们知，也好派几个人陪着你去，么非得换穿男装又偷偷摸摸翻墙！这让人知了可怎么得了！”柳千蕙最不喜她这一了，总觉得有失闺阁千金应有的教养风范。

白飞雪翻翻白说：“何必得这么劳师动众？我是去透透气，又不是去游行，一群人浩浩地扛着轿门，怎么散心？我懂得功夫，又女扮男装，不怕有人欺负我，而且没人知我是将军府千金，这才可以更接近一般老百姓的生活，还可以替爹视察民意，岂不一举数得？”

“你还说呢！难不成想气死我？谁准你府的？又偷溜啦？我不是说过，要府得代行踪吗？”柳蕙被她这一番论调给惹火了。

“不是偷溜，爹准的，不信你去问爹！”白飞雪纤手一指，把手山竿丢给了白啸威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，你竟然准她府？”柳千蕙不可置信地看着白啸威。

“这丫和我下了三盘棋，赌注是答应她府，她赢了我两盘，我只好让她府去走走。这丫的棋艺真是呀，除了傲天曾和我下了个平手，还没人胜过我呢！果然是虎父无犬女。”白啸威一副得意的样，丝毫没有察觉柳千蕙的怒气正逐渐上升。

“将军，你怎么愈活愈胡涂了？这样放纵她，难怪她把心都给玩野了，这样她以后怎么嫁人？谁要娶个成天扮男装往外跑的女人为妻呀？”柳千蕙的脸气得都快绿了。

“雪儿，你都听见了，以后少往外跑，免得惹你娘生气。”白啸威企图想转移柳千蕙的目标，假装对女儿说教。

“你们有一个温婉乖巧的女儿就够了，我对嫁人这回事一兴趣也没有，我已经决定一辈不嫁人，要留在你们边陪你们了。”

“这是什么话？又不是尼姑，怎么可以不嫁人？婚姻是父母决定的，你以为我们容得你这么草率的决定吗？将军，你看她，都是你给坏的，你说说她呀！”柳千蕙气急败坏地说着。

“我知，你别气坏了，来，先喝茶吧！”白啸威一面安抚着气坏的夫人，一面暗地里向女儿挥挥手，暗示她快离开。

白飞雪识相地快步溜走，她可没兴趣留下来当炮灰，既然有爹这一张挡箭牌，她当然是脚底抹油，能溜多远就溜多远喽！

~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