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这个动作好像是她的习惯，他们相得久，他居然也学起来了。

“不穿仔、不喝酒，莫非是有了？”他笑得很得意。他的太了，不是保险或避葯都挡不住，还是让他偷渡成功。

如果他猜得没错，再过几个月他就要当爸爸了。

啊！人生真是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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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凛一直在等越汶嫱告诉他怀的消息。

他等了一天又一天，两个星期过去了，她一个字也没讲。

般什么鬼？难他猜错了，她没怀？

不可能，他算过她的经期，她将近两个月没来了，肯定是怀了。

莫非她不想生，要把孩拿掉？开什么玩笑，那是一个生命耶！

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看着越汶嫱和清清玩游戏，她正用冷霜帮清清，然后蒸脸、敷面。

清清很喜这游戏，百玩不腻。

越汶嫱搞定清清，爪又伸到周凛上。

“凛，你也来一下脸好不好？”她扑他镶里，又在他膛上来回磨蹭。

“我是男人，又不是女人，什么脸？”他是古板的人，总觉得男人搽、敷面，很娘。

“男人也要保养啊！万一你到了五十岁，看起来却像六、七十，很恐怖的。”越汶嫱一直在挣扎，要不要告诉他怀的事？应该要说，他是孩的爸，但说了，他一定会要结婚，顺便理她那些烂债。

但是偿还一笔不属于她的债务，她很不甘愿。

她想争取修法，摆脱债务后再跟他结婚，但这条路漫长得似乎没有止尽。

她和他努力了六年，梦想尚未达成。

也许她这辈都等不到修法了，就这样一直跟周凛虚耗下去，只同居，不结婚…这觉差劲透了。

“我以为你只在乎我的味，什么时候你也注意起我的脸了？”他看着她，黑瞳邃，有像正刮起飓风的大海，很危险。

越汶嫱低下，被他的睛看得很慌张。她是作贼心虚。

他低喟，摸摸她的发，意有所指地：“小汶，不止你会注意我，我的视线也总是跟著你，你的一举一动全都印在我心里。”

她轻颤一下，垂得更低。

“你都知了。”她声音细如蚊蚋。

“我什么都不知，等著你告诉我。”他很尊重她。

她抱著他的腰，不停地著鼻，好半晌，期期艾艾地：“凛，你觉得继承法有可能修改吗？”

“只要我们努力，就有可能。”

“那要努力多久？”

“小汶，你得有耐心，况且这几年继承法逐渐完善，可见我们的努力是有成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