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看她在他上嗅来闻去，脑袋在他怀里蹭著，他总忍不住笑意。她该不会是属狗的吧？

但现在，他也染上了她的习惯，对著一颗扣发呆。

“小汶…”相思苦、苦相思。他们何时才能再见？

“总经理。”一个发白、年近五十的妇人走来。

“杨秘书，你怎么还没下班？”周凛不著痕迹地将手中的钮扣和幸运带收西装袋里。

“老板都不下班，我能走吗？”杨秘书瞪他一。“这是销售提来的新企划，我整理过了，你看吧！”

周凛一边看文件，一边和杨秘书哈啦。“谁让我们两个都是孤家寡人呢？又没约会，只好在公司加班。”

“你自己孤僻，不要牵拖我，我有男朋友的。”

“我怎么不知？”

“我有必要向你报告自己的私事吗？”

“也对。好吧，你若要跟男朋友约会，我让你先下班，甚至请假都可以。毕竟，你年纪也大了，错过这一个，不知还要等多久？”

“呸呸呸，我这叫成熟，什么年纪大，没准。”杨秘书哼了哼。“你如果想帮我，叫工程师帮我的电脑装视讯，再换一副好一的耳机，方便我们上网聊天。”

“靠科技维持情啊？你不觉得好像缺少了什么？没有真实，没有肢接时，那亲密和眷恋。”他说著，还是写了批条，让杨秘书拿著文件到工程申请她要的东西。

“有钱又有闲的人，想时时腻在一起当然无所谓。但我和我亲的都很忙的，一个月能见两次面就要偷笑了，其他日不靠电脑、手机联络，怎么维系情？”

“也有理。”他推开椅站起。“我下班了。”他和越汶嫱就是联络太少，她没手机、不上网，临时有事想找她都找不到。

尤其她最近异常忙碌，家里电话老是没人接，他去酒吧守株待兔，等了两夜，也没等到她。

酒保彼得也说，越汶嫱一个多星期没面了。

他有必要给她买一支手机，随带著，哪怕工作再忙，没时间聊天，也能传个简讯互诉情衷。情侣间，太久没联络，情容易生变。

杨秘书瞪着周凛的背影消失。“居然放一个老人家关灯锁门，真不贴。”

“你还能男朋友，不老。”他竟然又转回来了。

杨秘书对他一笑。“我去拿包，你关灯锁门。”

周凛笑了。“到底谁是老板、谁是员工啊？”

“下班了，没有上下之分，我年纪比你大，论辈分，你要叫我阿姨。”

“是的，杨阿姨。”

“你都叫我阿姨了，你女朋友也是我的晚辈，她是卖化妆品的，是不是该有表示？”

“你怎么知小汶是化妆品专柜小？”

“前阵你一下班，就开车往百货公司跑，载了人去吃面，谁不晓得？”

“真是没有隐私。”幸亏他也不怕人知。“你想要化妆品，明天跟我跑一趟百货公司。”既然消极的法找不到越汶嫱，他脆到她工作的地方堵她。

而杨秘书就是一个最好的理由…送礼给这位劳苦功的秘书，他能堵越汶嫱堵得理所当然又正大光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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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凛买了要送给越汶嫱的新手机，带著杨秘书上百货公司找她。

将近两星期不见，越汶嫱的容颜显得有些陌生。

越汶嫱是化妆品专柜小，但她很少上妆，总是以一层薄薄的粉底修饰脸，T字位以浅粉打亮，整个五官就立许多。

但今天，她脸上的粉明显厚了，却遮不住下的黑青。